神奇的舍利子——成就者的修持证相
神奇的舍利子(节选)(作者:陈晓东)
前 言
你见过舍利子麽?那一粒粒小如粟米、大不过绿豆或黄豆的粒状物--佛法修行者死后焚化留下的神奇之物……
因世间舍利子十分稀少,亲眼见过舍利子的人不是很多。不过,听说过舍利子的人还是不少的,只是对舍利子究竟为何物大多不甚了了。尤其当某些大报小报祭起“科学”的旗帜,着力宣传舍利子无非是素食者长期摄入大量纤维素、钙化物而在体内形成的结石,使不少崇尚科学而又不明究里的人还真的信以为真了。
那么,舍利子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扼要地说,它是一种介乎于俗界与法界之间的特殊物质,是佛法的实践者依戒定慧长期修行并达到一定次第的产物。自古以来,能得舍利者,非佛法的修行人莫属,你若不是修行人,哪怕你贵为真命天子、伟大领袖、亿万富翁,哪怕你的葬礼再奢华再隆重,你的骨灰也跟常人一样,找不出一粒舍利子来。在僧侣队伍中,能得舍利者也是少数(今日更是如此),主要看他在戒定慧的修持上已达到何种层次,若持戒、入定、开慧不够,即便你是大刹方丈甚至级别很高的什么什么长,也不顶用。
通常所见的舍利子,大多是跟生命体的终结联系在一起的。自有生命以来,死亡是每个生命体都不可避免的结局。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又是世界上最有感情最最贪生的生物,因之人类的死亡现象,不仅死者生前往往怕死,而且死后还难免同亲朋好友哭哭涕涕的伤感场面联系在一起。惟有佛法的修行者、成就者,赋予死亡以一种全新的色彩。他不仅自己预知死期,时辰到了就平平静静、无恨无憾地离开这个娑婆世界,而且死后还留下神奇的舍利。有些高僧大德圆寂之后,不仅留下舍利,还出现空中弥漫异香、肉身长期不腐、火化后心舌不坏、骨头上显示佛像咒语等种种稀瑞之相,使死亡本身也变得神奇壮丽、撼人心魄。
《神奇舍利子》这本书,以通俗易懂的语言、生动详实的事实,介绍了自古及今许多与舍利子有关的高僧故事、奇闻异迹,并由此揭示出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佛法佛理,十分轻松地为现代读者架起一座认知和通向空灵彼岸的桥梁。当你读完这本书后,你也许就跟佛法结上了善缘,你将以更平和的心态直面人生,你将在珍惜生命的同时不再畏惧死亡,你也许会忽然发现,你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你!
本书作者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为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系四川百岁高僧济尘法师皈依弟子,曾依从藏传佛教晋美彭措上师、年龙上师、云登桑布上师、土登宁玛上师、夏日东上师、索尔杰上师、格拉·昂旺丹真上师等金刚上师处承受密法灌顶与传承。(木桥居士)
引 子
公元一九九九年九月(藏历八月),正值“世界屋脊”即将入冬前的晚秋季节,浩瀚苍茫的青藏高原上空,天特别蓝,云特别白,阳光特别灿烂。藏传佛教中一个十分重要却又不大为人所知的教派----觉囊派,在四川省阿坝藏族自治州内的藏哇寺,为庆贺该派历史上更钦·笃布巴等三位宗师的著作手刻经版刻印完成,在当代法王云登桑布上师主持下,举行了经书开光大法会。来自雪域各地的万余名觉囊派中坚人物及众弟子,参加了这一觉囊派几世纪来规模空前的盛大庆典。
我曾于九七、九八年两次去这个地方求法与采访,深为这个教派隐迹山林数百年默默修持并把“时轮金刚”等殊胜密法的法脉完整传承至今而感动。这次再去藏哇寺,带去了我撰写的一本介绍当代觉囊派的小册子,以作为献给这次大法会的一件贺礼。
九月二十五日,时为藏历八月十五日,已持续了半个月的大法会趋入高潮。我登上大经堂屋顶拍照片,踞高望远,但见白亮亮的阳光下,尕多河前宽旷的大草坪上,四周搭着大大小小帐篷,中间空地上坐满身著红色僧服的喇嘛,红彤彤一片,象一弘红色的湖水;从各地赶来的藏民,穿着色彩鲜艳的节日盛装,象彩色祥云裹在红湖外围,场面浓烈而壮观。
晚上,天色犹未全黑,又大又圆的月亮越过东面的山峦升起来,象一面巨大的银盘,悬挂在蓝黑色夜幕上。虽说昨天是农历八月十五,传统的中秋节,可今晚的月亮楞是比昨儿的更圆!我想起昨晚嚼着从内地带来的月饼赏月时,觉得月亮好象还不够圆,曾跟法王的近伺弟子健阳活佛谈起这个话题,他说:“藏历以时轮金刚为制历的依据,对天体运行、日月星辰的描述相当精确,藏历十五,往往是月亮最圆的一天。”今晚藏历十五,果真如此!藏历跟农历通常相差一二天,你不能不承认,跟汉地的农历比,藏历水平不低呀!
一星期后,当我准备离开这里时,健阳活佛执意要开车送我去县城。上车后,健阳活佛并没马上发动引擎,而是神色庄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紧紧攥在手里,对我说:“法王很感谢你给觉囊派的帮助,作为我个人,也把你看成是觉囊派真正的朋友。我决定送你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这么珍贵的东西,以前我是从没送给别人过的。”他把小纸包很小心地交给我:“这是舍利子。回去看吧,小心别弄丢了。”
喔,舍利子!我心里在说。这当然是很珍贵的东西啦。不过,这些年我陆陆续续得到的舍利子,也不少哪。“这是……?”我想问健阳活佛,这是觉囊派哪位前辈高僧的舍利子,他会看得如此珍贵?莫非是更钦·笃布巴的?或是多罗那他的?……
“这是释迦牟尼佛的真身舍利。”健阳活佛说。他说这话声音不大,可贯进我的耳朵,简直象是空中打了个响雷!
哇!释迦牟尼佛真身舍利!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的心跳得激烈起来,快喘不过气来。我太激动了。我被一阵突如其来而又难以言说的幸福感所笼罩……
“这是觉囊派的一个上师,圆寂前留给我的。”健阳活佛看出我的心思,盯着我的眼睛说。“那时我还小。上师留给我的是两颗。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两颗舍利生出不少小舍利来,有的小舍利又长大了,现在已经分不出哪是母的哪是后来生出来的了……”
健阳活佛扭动电门钥匙,松掉手闸,北京吉普轻轻哼了两声,沿着乡间高低不平的泥路上路了。我茫然漠视着藏哇寺渐渐离我远去,脑子里似乎整个地都被释迦牟尼舍利给占了,全身心依然沉浸在那难以言说的喜悦和幸福中……
回到家里,稍事休息几天后,我把这次藏地之行带回来的一些东西,整理一下,以便今后的保存和寻找。
我取出了跟佛像供在一起的一只圆形带盖银盒,那里面存放着前几次进藏带回来的舍利子,我打算把这次得到的释迦牟尼佛舍利一起放进去。
当我打开盒盖,把原来放在那里的一些舍利子拿出来时,我惊呆了,我发现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的两颗舍利子,突然长大了!长得很大很大!我清清楚楚记得,这两颗舍利子,是我九七年第二次去色达五明佛学院时,索达吉堪布送给我的,灰白色,大小跟一颗稍小的绿豆差不多,因为是堪布送的,我觉得意义不一般,所以单独装了只小塑料袋。两年来,曾取出看过几次,没发现有什么变化。而现在看到的这两颗舍利子,直径大约长了一倍,有小黄豆那么大了!按立体几何学的公式粗略算一下,直径增一倍,体积就是膨胀了七八倍呦!那两颗舍利子颜色也起了变化,通体洁白,不再是灰灰的,而且,形体显得很饱满,给人一种滋润光泽的感觉。
舍利子会长大、会生小舍利,这我早就听说了。有个比丘尼前两年就告诉我,她带在身边的一些舍利子长得很快,拿出来给我看过,还送了两颗给我。一位北大毕业的高才生----跑到五明佛学院出家为僧的戒圆师,在他所写的报告文学《袈裟披身,踏上一条不归路》里,也有这方面的描述:“平日私下里贾喇嘛与居士们特别有兴趣的就是交换彼此珍藏的宝贝,包括有各种各样的舍利子、加持丸、高僧大德的遗物、上师的头发衣服碎片等等……交换或赠送时关于这些宝贝似乎也有说不完的话题,比如谁珍藏的舍利子长大了、生出子来哪,上师的头发你若没有信心便要自动飞上天哪……等等。”
不过,听说毕竟是听说,别人持有的舍利子长大了、生小舍利了,哪怕你再羡慕,那到底也只是别人的东西。而此刻,我持有的舍利子也长大了!我太高兴太高兴了!虽然我一下子还说不清楚有的舍利子会长大是怎么回事,但我相信这一定是个很好的缘起或征兆。
当我静下心来细细思考的时候,我忽然觉察到,我这第四次藏地之行,有幸得到极其珍贵的释迦牟尼佛舍利子,回到家后,索达吉堪布送给我的舍利子又变得那么大,这是我跟舍利子的一种特殊因缘啊。作为一个佛门弟子,同时也好歹算个作家吧,我有责任把我所知道的有关舍利子的真实不虚的事实告诉今日社会那么多沉迷不悟的人啊。于是,说干就干,我搜集了能弄到的有关书刊资料,把其中涉及舍利子的方方面面一一摘出,这才发觉,舍利子----这真是一篇很有意思的大文章啊。关于本书内容,自古及今的记载,皆有出处,主要引自《游行经》、《涅槃经》、《高僧传》、《续高僧传》、《宋高僧传》、《大明高僧传》、《补续高僧传》、《比丘尼传》、《续比丘尼传》、《法苑珠林》、《五灯会元》、《佛国记》、《大唐西域记》、《青史》、《如意宝树史》、《直贡法嗣》等经典史籍,同时参阅了索达吉堪布撰的《佛教科学论》、《密宗虹身成就略记》和《印光法师文钞》、《太虚法师年谱》等现代著作,考虑到大部分读者的阅读习惯,举凡原为古语文言者,已译成尽可能通俗易懂的白话。至于作者直接的一些经历见闻,亦为一一如实写来,绝无耸人听闻、虚构夸张之意。我想说的是,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笔者只想以一点实实在在的事例,为现代读者架起一座认知和通向空灵彼岸的桥梁。当你读完这本书后,你也许就跟佛法结上了新的善缘,你将以更平和的心态直面人生,你将在珍惜生命的同时不再畏惧死亡,你也许会忽然发现,你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你!
一 、 数十数百乃数千,或白或灰或五彩
自古以来,佛法修行者追求的根本目标是证道得果,成就无上菩提,脱出六道轮回,永享净刹极乐。若当世不能达到这一目标,那至少也要通过修行改善身心、朝这个方向前进一步,为下一世或以后的某生某世登上彼岸打下基础。
对佛法的修行者来说,身体只是他进行修持的一个工具,到一定的时候,这个躯壳是要彻底扔掉的,唯有不灭的神识才有可能走向永恒。因此,当佛法修行者扔下躯壳往生他界时,一般并不在乎这没了知觉的皮囊还会不会在火里烧出点什么东西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千百年来,修行者何止千千万万、万万千千,可当世修成佛菩萨者,又有几人?如果说,在释迦牟尼驻世时的正法时代,有天人导师亲领风骚,当世成佛虽非易事,但还不是完全不可能的神话,那么,继五百年正法时代和千年象法时代之后,在延续至今的末法时代里,再想要当世成就佛道,不说绝无可能,也只怕是寥若晨星、难于上青天了。相对来说,那些修行达到较高次第之人,尽管当世未能成就佛道,就离阿罗汉果位或许也有一定距离,但他们去世后留下的躯壳,也大多能烧出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舍利子来,这却是人所共见的事实。佛法的真谛本是凡胎肉眼难以直接领会;世俗的法则往往更注重能直接看到、摸到、感受到的实物。因之,舍利子跟能否成就佛道本来不是一码事,更不能与修行的次第高低机械地划等号,人们却很自然地把它跟佛法修行者的修行与成就联系在了一起。也正因如此,自古以来记载僧侣事迹的典籍史料中,对舍利子倒有不少生动具体的记录。
钦赐紫迦裟,奢维紫舍利
慧安和尚,是隋唐时的一个名僧,本姓卫,荆州(在今湖北省)枝江人。隋文帝开皇十七年(公元597年),朝廷下令查验登记天下的僧尼,当户籍官问到慧安时,他指指自己的光头说:“我无名。”问:“你本来叫什么名字?”答:“本无名。”他怕户籍官再来纠缠,就躲到深山老林里去了。
大业年间(公元605-617年),隋炀帝强征数百万劳役,连年开凿大运河,因工程浩大,国力难支,弄得全国到处怨声载道、饿莩遍野。慧安和尚走出隐身之处,四处化缘以赈灾民,由于他名气大,已往达官贵人要见他一面也不容易,所以他出山后乞得钱粮不少,很多饥民都得到他的救济。隋炀帝也听说了慧安和尚的善举,请他入朝,他不愿与弑父为帝的杨广为伍,躲到太和山里去修行了。后来,又先后去衡山、终南山行“头陀行”。所谓头陀行,源自古印度,其要义是十二种条规,如要穿人所委弃的破布条缝纳为衣,每日只吃很少一点乞来的食物,常住冢间、树下、露天等远离人群的地方,等等,总之,是一种很严格的苦行修法。
到了唐朝,高宗(公元650-683年在位)景仰慧安的大名,下诏请他入宫,他仍不肯,连诏书也不接,又云游去了,最后跑到嵩山少林寺,打坐修持后,觉得这地方很好,对旁人说:“这是我以后的终老之地。”
武则天当皇帝时(公元690-704年在位),慧安和尚已一百多岁了,在武则天一再邀请下,兼之他觉得一度出家为尼的武则天有殊胜佛缘,这才答应下来,当了女皇的国师。有一回武则天问慧安:“您多大年纪了?”慧安回答:“不记得了。”武则天说:“一个人怎会不记得自己的年龄呢?”慧安说:“人之生死之身,就若循环一样,循环无始无终,又哪里要记住起始?何况人的心境,更象流水一样,无间无断,若见一水泡而起灭断之念,那只是妄想罢了。从人初有意识到最终涅槃,大诋也就是这样。你说说看,还有什么年啊月啊要记的麽?”武则天听了这番话,感触很深,当即趴在地上叩三个头,表示对国师崇信之深。神龙二年(公元706年),武则天特赐给慧安国师一件紫色袈裟,次年,又赐一件精制的摩衲。此时,慧安国师已一百二十六岁高龄,他不顾武则天再三挽留,回嵩山少林寺去了。
唐中宗景龙三年(公元709年)三月三日,慧安和尚对门徒说:“等我死后,你们把我的尸体扔到林子里去,让野火把他烧了。”说完这话,他象平时一样打坐入定,五天五夜,不吃不喝。曾有客人来访,在他耳边说话,他毫不理会。五天后,偃身而寂,享寿一百二十八岁。
门徒根据他的嘱咐,把他尸体抬到野外林中的一块空地上,铺上一些树枝干草,还没点火,野火就自动燃了起来。骨灰中共拣得舍利子八十颗,其中五颗紫色,极为罕有,被中宗皇帝要去,供养在宫中。过了几年,李隆基当皇帝了,少林寺专门为慧安和尚建了个塔,安放他的舍利。
蒲田黄氏子,舍利环五里
北宋存世共一百六十六年,有个名叫令观的和尚,历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五个皇帝,一生度过了北宋的大半个赵家王朝。
令观和尚是福建莆田人,俗姓黄,生于宋真宗咸平元年(公元998年),自小天资聪颖,熟读四书五经,由家庭的因缘,少年时即接触到三宝,深受感染,十三岁出了家,十八岁在广化寺受了具足戒。当他头一次读到楞严经时,骇然大悟道:“呀,佛祖讲得如此透彻了义,我过去真是枉读了那么多书!”
由此,他修行更加刻苦,好多年里,禅坐入定,夜不倚席,终日不出闭关房一步,几个月不说一句话,一年不躺下睡一觉。饮食、衣着皆简单到极点,仅维持身体最低限度的生存而已。
他天性大慈大悲,舍己为人,即使自己正饿着肚子,见有饥民、病人,也必把自己少得可怜的一点点饭食奉献出来。遇乡民童稚捕获鸟兔龟鼠等小动物,更是要想尽一切办法买下放生,若赎资不够,哪怕解衣抵押,也先把小生灵救出来再说。他从不驱赶叮咬自己的蚊虫,也不掐死躲在身上衣缝里的蚤虱。有人嬉言他说:“观公,你这样活着,不太疲累吗?”他正言道:“我不疲累,但我正担心人们可别太疲累啊。”
宋元佑三年(公元1088年)八月,令观和尚身体不适,在徒儿劝说下,躺下休息。他忽对弟子们说:“你们快准备一些蔬果,有六个非常了得的上师要到我这儿来,你们定要好好接待。”弟子以为他病重呓语,诺诺应对,内心根本就不信,从来也没那么多上师一起上山来的。过了半天,有一队人马由远而近,上得山来,原来,是一大施主命人抬了六尊敷金罗汉像送到庙里来的。
这天夜里,令观和尚要徒儿帮他沐浴了全身,黎明时分,换上了平时过斋作佛事才穿的法衣,端坐法座,以平缓的语调,咐托身后之事,勉励徒众,好好修行莫负佛语,最后两掌相抵,双目合闭,溘然长逝。住寿九十一,僧腊七十三。
令观和尚死后三日,他的头顶还是温热的。按佛教大德在《临终须知》中留下的遗训,人死后,尸体余温处的位置,越高越好,通身凉透而头顶独热者,一般来说就可超凡入圣、了生脱死;心处独热者仍可往生人道;脚板独热者则很可能要堕地狱道了。死后三日头顶犹热,可见令观和尚定是往生西方净土永享极乐了。在寺院之北的小山岗上,架柴奢维其尸,点火后,白烟升腾,异香阵阵,弥漫空中,经久不散。徒众为他立了一座小小的灵塔,到夜里,灵塔炯然放光,远近皆见。三天后,灵塔前面及周围五里出现金银色舍利无数,在这五里之内,草木都长得特别茂盛,花期已过的奇花异葩也竞相开放。乡民们在泥土里石头上争捡金银舍利,无不得者。
善言狮子僧,天降舍利雨
公元十一、二世纪,印度有一大成就者当巴桑杰(?-1117年),曾前后五次来藏地弘法,最后一次,他去中原汉地住了多年,而后再回西藏定日定居,直至逝世。当巴桑杰在藏地摄受弟子无数。他的教法注重苦修,强调以修行般若经义息灭生死涅槃一切苦恼,许多弟子依法苦修而得到证悟。后人将当巴桑杰在藏地创立的这一教派称为息结派,在藏传佛教史上占有一定的地位。
玛维僧格为当巴桑杰在藏地的再传弟子,原名准珠僧格,生于宋靖康元年(公元1126),天资聪颖,自小出家,在寺院里学习文字和算法,略授即会。十四岁时,他在闭关中已能讲说“基道大纲”的教法,由此许多听众对他敬信无比而坠下感动的热泪。十五岁时,他在一位被称为“瑜伽狮子”的高僧座前学习龙树菩萨著的《中观六论》,成为一个精明的辩才。二十岁起,他去后藏各地的辩论场所巡游,藏地素有辩经风气,在桑业乌卡,许多辩经高手都败在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手下,后来在格西扎窝钦波逝世法/轮会上,他跟一位辩无敌手的大格西(藏地对学问极高者的称呼),以“是否有本性利根”为主题进行辩论,经多次答辩,终将对方驳倒。他由此获得了玛维僧格(善言狮子)的智名。
二十二岁时,他坐床出任尼多寺寺主。由于求法学业尚未完成,他请两位兄长帮着掌管寺院数年,自己潜心问道修行。后来为了报答前师,他也站出来讲法利生,乃至帮助地方上调解一些俗务,有人甚至把他看作一个世俗事务者。
佛教的真谛在实修实证,息结派亦特重修证,故玛维僧格虽长于辩论,作为寺主,也不得不管一点俗务,但更多的功夫还是化在修行上。三十一岁时,他修入五道,断离戏论,内现昼夜光明,身可穿墙入壁,如火焰般炽然得到乐明无二的修证,喜极而流泪。三十三岁时,他在修行中亲见文殊菩萨显身。三十五岁,去拉萨送供品时,得到观音菩萨心间放出的光明融入头顶。三十八岁时,在桑耶寺,马头金像放出珊瑚色的光明入于他的心中。四十岁,他在尼多寺闭关静修时,浑身发出红光,现出马头金刚相,红光遍布诸方。四十一岁,去喀楚时,有空行母前来指路,柳喀嘎得湖中发出吽字声音,空碗中盛满天降甘露。四十四岁,在一次建立智者大法会上,因人数众多,几位大格西在前头讲话,后面的人难以听清,可轮到玛维僧格讲话,他说话声音不大,不管离他多远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年届五十八岁时,他送供品到枳空寺敬安大师座前,得到了大手印的传承。五十九岁时,他作了逝世积福(供奉三宝佛等)事宜,亲见护法神耶协贡波向他示现笑容。
宋淳熙十四年(公元1187年)十一月初八日,玛维僧格在现起许多瑞相中去世,享年六十二岁。火化遗体后,骨灰中充满舍利。众弟子将他的舍利与黄泥和在一起,塑造了一尊庄严威武的金刚萨埵像。用水擦拭像身时,沐水中出现了很多舍利,给像身涂金粉时,空中象下雪一般降下舍利雨。
广钦老和尚,舍利显灵异
十五年前去世的当代高僧广钦老和尚,在今日台湾几乎仍是个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一峡相隔的大陆,现在知道广钦老和尚的人也渐渐多起来了。
广钦老和尚生于清光绪十八年(公元1892年)十月二十六日,福建漳州惠安人,本姓黄,家贫,三、四岁时被卖给泉州晋江李氏人家作养子。九岁,养母去世,两年后,养父亦去世,他小小年纪,孤身一人走上坎坷不平的人生之路。
二十岁,在福建晋江承天禅寺剃度出家。
出家后的广钦以戒为师,苦修梵行。四十二岁时,他入福建清源山岩洞中闭关,每天打坐参禅,十三年未下山一步。定中渐断人间烟火,曾从地下挖出一块五六斤重的树薯,每次切下一小块充饥,剩下的埋入土中,下次再挖出取食。树薯缺口部分,过一段时候又长出新生小薯,如此生生不息,居然维持了闭关中几年食物之需!
山中有几头猛虎,常年与广钦为伴,后来竟成为他的护法。有下山赶集的樵伕远远望见老虎,吓得不敢过路,广钦听见嚷嚷,出山洞,叫老虎让开,樵伕始得通过。于是,“伏虎和尚”之号传遍泉州城。
樵伕出于对和尚的关切和好奇,有时也留意起他的行踪举止。有一次,发现他几个月端坐洞中纹丝不动,以手试探,鼻息全无,以为已死,便去承天禅寺报信,以办后事。寺主闻知,不敢妄加断定,一面派人上山准备柴火,一面捎信给正在福建永春弘法的弘一大师,请他来为广钦鉴定生死。弘一大师接信后即刻赶到,肃然叹曰:“此种定境,古来大德亦属少有!”而后在广钦耳旁轻轻弹指三下,并引领旁人暂时避开。时过不久,广钦缓缓出定,自己走出山洞与大家见面。
广钦五十七岁那年,从福建渡海去台湾,先后在台湾的几处山洞里打坐修行,后应世弘法,为在台湾宏扬正信佛法起了很大作用。
1986年2月13日(农历正月初五),广钦老和尚在台湾承天寺无疾而终,享年九十五岁。
荼毗后,骨灰中得较大舍利百余颗,小舍利无数。较大舍利,被广钦老和尚的出家弟子及寺院悉数拣去,小舍利,被在家弟子拣拾一空。
有一对居士夫妇,参加了广钦老和尚的荼毗大典后,当日就开车回去了。后听说老和尚骨灰中有无数舍利子,在场许多信众都得到了,他们马上又开车赶去,可这时已两天过去了,别说舍利子,连骨灰也被人拿光了。他俩就围着焚化炉一遍遍找,结果,在焚化炉顶篷上发现了不少舍利。
有个老太太,老眼昏花,来到火化场,到处是人,叫她如何从地上去寻找那么细小的舍利,于是她就跪求师父慈悲,叩三次头,结果连得三颗。
有个迟来的信徒,不甘心空手而返,听说有人祈得舍利,就跪在焚化炉前虔心祈求,跪了整整一夜,天明,真的在膝头上找到一颗。
有位家住台北汐止的七旬老人,亦是广钦老和尚去世前一年的授戒弟子,因身体欠佳,家人未将广钦老和尚圆寂的消息告诉他,待他知道,已将近一个月过去了。他定要到师父荼毗处走上一遭,以了心愿,就叫孙女陪同前往,到了妙通寺火化场的焚化炉前,他大哭一场,然后从炉膛里抓了两把炉灰,带回然后从炉膛里抓了两把炉灰,带回去留作纪念。回到家里,将炉灰置漆盘上,出人意料的是,炉灰中竟然发现三十多颗大大小小晶莹剔透的舍利子!
念祖老居士,含笑往生去
浮世沧桑幻梦中,皤然须发一耄翁。
虚名譁众惭实德,弱灯无罩惧微风。
掩扉闹市堪藏拙,捨智如愚始大通。
报恩无术仍思报,试演心声应远钟。
这首诗,乃当代佛教大德黄念祖老居士于1991年春所写,题为《七十九龄自述偈》。自谦而富于哲理的语言,表达了老居士对人生和佛法的深刻感悟。写下这首自述偈的第二年,皓首白发的黄老居士就告别沧桑浮世往生净土了。
黄念祖出生于1913年,曾皈依禅宗大德虚云老和尚及密宗红教大德王上师和白教大德贡噶上师,兼修显密,早有省悟,获得金刚阿闍梨资格。以一介汉人,又是个没出家的居士,能得此密乘称号,殊不简单。
黄老居士生前曾为北京邮电学院无线电通信工程专业教授,是个集科学家与佛学家于一身的人,撰有《净土资粮》、《谷响集》、《华严念佛三昧论讲记》、《心声录》、《净宗心要》、《大乘无量寿经白话解》等佛学著作。
1992年3月27日凌晨,黄老居士含笑而去,享年八十岁。去世后十二天火化,抬遗体时,身体仍很柔软,手指都能活动,而且散发出一股奇香。火化后,遗骨洁白如玉,骨灰中拾得五色舍利子三百余颗。
古今修行者,舍利知几多
典籍史料中关于舍利子的记载还有不少,上面介绍的那些小故事,不足十之一二,若将修行者的生平事迹一一扯上一番,篇幅未免太显冗长。下面,汇集了一些直接论及高僧死后焚得舍利的片言只语,俾可管窥豹舆。
晋洛阳朱士行:
士行遂终于于阗,春秋八十,依西方法奢维之,薪尽火灭,尸犹能全,众咸惊异,乃咒曰:“若真得道,法当毁败。”应声碎散,因敛骨起塔焉。(《高僧传》)
唐绛州龙兴寺木塔院玄约:
七十六岁终。学法弟子道俗收焚坑舍利数百粒,构砖浮图于郡城之西焉。(《宋高僧传》)
汉太原崇福寺巨岷:
九十三岁逝,未容火灭,皆捧宝瓶,待盛梁粟之形,同见熏修之体。时得舍利者,随自因缘,或多或少。(《宋高僧传》)
汉棣州开元寺恒超:
汉祖赐紫衣后,忽忽不乐,乾佑二年,七十三岁逝,僧腊三十五。具荼毗礼,收舍利二百余颗分施之。外缄五十颗,于本院起塔以葬之。(《宋高僧传》)
圭峰宗密禅师:
言讫坐灭,荼毗得舍利,明白润大。后门人泣而求之,皆得于煨烬,乃藏之石室。(《五灯会元》)
护国景元禅师:
……俄握拳而荼毗得五色舍利,齿舌右拳无少损。塔于寺东刘阮洞前,寿五十三。(《五灯会元》)
龙翔士圭禅师:
钟声集众。就座,泊然而逝。荼毗日,送者均获舍利。奉灵骨塔于鼓山。(《五灯会元》)
杭州上天竺寺沙门释真净:
书偈而逝,阅世七十有二,座五十有六夏,奢维得舌根顶骨不坏,舍利五色。(《大明高僧传》)
杭州演福寺沙门释必才:
合掌而逝,与龛荼毗,有五色光自龛中发火,余不坏者二,舌根如莲花,齿牙若珂贝,舍利满地,众竟取之,一时俱尽,最后至者,乃穴地尺许,求之亦有得者。(《大明高僧传》)
无旨授公:
龛留七日,颜貌不变,奢维,齿牙贯珠不坏,舍利光色晶莹如金银水晶者,遍满于地,塔而藏焉。(《补续高僧传》)
元云南玉案山寺沙门释雄辩:
大德五年十一月九日坦化,寿七十有三,腊四十有七。荼毗时见有五色舍利,其他异征甚多。弟子玄坚建塔于玉案山。(《新续高僧传》)
第三十祖僧璨大师:
又启圹,取真仪奢维之,得五色舍利三百粒。(《景德传灯录》)
金陵牛头山慧忠禅师:
诘旦怡然坐化,时风雨暴作,震折林木,复有白虹贯于岩壑。五年春荼毗,获舍利不可胜数。寿八十七。(《景德传灯录》)
终南山惟政禅师:
至武宗即位,忽入终南山隐居。后终于山舍,年八十七,奢维收舍利四十九粒。(《景德传灯录》)
热纳八喇热吉塔:
年少夭折后,遗体火化出现重重舍利,甚为稀有。(《后藏志》)
多吉杰布:
遗体火化出现可以斗升计量的舍利,并出现字母等不可思议的舍利。(《直贡法嗣》)
仁钦曲坚白桑布:
遗体火化时,天降花雨,乐声自鸣,彩虹成帐。出现心舌等难以记述的舍利,还出现舍利带到哪里,那里就覆盖虹帐,灵骨抛洒后多年不受冰雹灾害等无量稀奇之事。(《直贡法嗣》)
拉·树康巴:
荼毗后发现有心、舌、眼、右旋海螺等许多加持物。(《青史》)
穹昌巴:
享寿六十二岁于丙申年在嘎贡地方逝世,荼毗后发现无量舍利。(《青史》)
嘎玛巴:
癸未年三月享寿八十岁而示现圆寂,到初九日荼毗后发现心脏、舌、眼未焚坏,舍利以白色为多也有各色的,并发现右旋螺、佛像、字形、器械等许多加持物。(《青史》)
德新协巴:
逝世时发现彩虹和光明及天雨花等无量瑞相,荼毗后发现有舍利聚集而成的大悲观音、胜乐、欢喜金刚双尊等像,还有难以数计的各色舍利。(《青史》)
仁贡钦:
荼毗时发现舍利如雨下降,心、舌、眼、手指都发现许多舍利,并发现许多奇异的现象。(《青史》)
扎喜伯哲:
逝世时得闻各种天乐声音,寝室顶上现起白光犹如立柱,为众目所睹。荼毗后发现右旋螺四只,留下心脏和许多舍利,遗体焚烟遍布处天雨四瓣瑞花,花心为舍利而下降,诸僧众的茶碗中也落下许多花雨舍利。(《青史》)
楚臣僧格:
七十岁卒。火化尸体之时,其手骨表面自然形成观世音菩萨像,火化形成一指半大小的无量光佛,一指肋骨上形成他自己的身像,总之从头到肋骨之间全部变成各种颜色的舍利。其它还有右旋海螺、护法之身等无数舍利置于外像心坎之中。(《红史》)
金山活佛:
一九三四年农历五月初八傍晚,缅甸仰光,金山活佛在陈清韵居士家冲凉时,站立而亡。
五日后举行荼毗,火化时无臭气,在场者皆闻到一股莲花香。舍利很多,最大舍利有六颗,颜色不一。事后弟子发心,将六颗大舍利请人塑成七尊偶像。(《金山活佛神异录》)
虚云老和尚:
荼毗后得五色舍利百余粒。(《云居山新志》)
五台法空尼,舍利千余粒
唐代中期,有个名叫法空的尼姑,拜佛十分虔诚。
法空俗姓韩,宣州(在今安徽一带)人,自幼崇信三宝,年纪很小时,就辞别亲人,一路风餐雨宿,来到山西五台山西南一百余里外的建安寺出了家。及成年后,在柢恒寺受了具足戒。
法空日日在寺院里颂经拜佛,从早到晚,足不出户,堪谓虔诚至极,尤对《法华经》怀有特别喜好,常读不懈,几乎成为她每日的必修课。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四五十年弹指过去了,在旁人眼里,这个认认真真修了大半辈子的老比丘尼,道行肯定不浅了吧,有不少后起也跟着她一起念佛修佛。可法空自己心里明白,念了几十年《法华经》,道理上早就明明白白,背也背得出来了,可是经书中描述的种种景象,跟自己始终隔了一层,可见自己还没实证啊。
她听说五台山华严寺过去有个法号道超的僧人,曾在华严寺里苦修二十多年,不出山门一步,临终时出现种种殊胜瑞相,径直往生到兜率天弥勒宫,弥勒佛对他说:你在人间,并没作出多么了不得的善事,全是凭借文殊菩萨的愿力,让你来到这里,我看你最好还是转回人间吧,宏扬文殊菩萨的功德,接迎更多的有缘弟子同登天道。道超依言下了凡……他当年闭关修行的华严寺,至今犹屡屡显灵……
法空决定到华严寺去,祈求文殊菩萨垂慈引接。法空有个嫡亲妹妹,受她影响,不久前也出了家,法名立愿,法空就把她妹妹也带上了。
元和四年(公元809年),姐妹俩相偕上了五台山,游了五山顶,最后往华严寺而来。在快到华严寺西北处三泉院前面的树林里,姐妹俩遇到一个老人,对法空说:“这个地方不错,你就在这里修行吧,以后肯定可以证果。”老人说完就不见了。法空还有话想问问老人,却再也找不到老人的踪影。她相信这是菩萨来点化自己,胸中顿时涌起一股大悲心,眼泪象雨水一样汩汩地流出来,恶业罪障,随着泪水不断流出,许久泪止,净化后的身体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明舒畅……法空于是就在这儿搭建起一座简陋的草庵,精精业业,晓夕靡怠,在草庵里闭关修行。
元和八年(公元813年)二月十五日,法空把自己所有衣物、用具都送给了别人,然后把众弟子叫到跟前,与之告别。弟子问她:“师父,您不是好好的麽,何出此言?”法空说:“我念了一辈子法华经,直到菩萨指引我到这儿来修行,才真正明白了妙法莲花四字的真实含义。我马上要往生净土了,希望你们努力修行,不要空过。”言讫而逝,端坐如生。
众人在林间空地垒起柴堆,将师父遗体荼毗。火尽烟灭,骨灰中收得舍利千余粒,大家赞叹不已。四众弟子各各分得,带回供养。
卫藏息结女,苦修多成就
在前面《善言狮子僧,天降舍利雨》一节里,已对十一、二世纪由印度来藏地弘法的大成就者当巴桑杰及所创立的息结派作过简略介绍。当巴桑杰在藏地摄授弟子无数,许多弟子在修行上都很有成就,善言狮子玛维僧格是他的再传弟子中较有成就的一个。
荡巴桑杰五次来藏,主要活动于卫藏地区,最后一次,在定日住了二十一年。他的一个亲近弟子绛秋生巴衮嘎(菩萨普庆),在他身边学法修行多年,得其单传,后来将师父平时对弟子的教导、开示撰集成《教语规则法类》三篇,成为息结派流传后世的宝贵资料;绛秋生巴衮嘎还记下了他所知道的荡巴桑杰二十四个女弟子的事迹,这对后人也具有十分珍贵的历史价值。在一部以史料详实丰富著称的藏地佛教史著《青史》中,保存了关于这二十四个女弟子的记载。从中可以看出,荡巴桑杰的这些女弟子在修行上大都达到相当次第,临终时不乏出现种种瑞相,火化后得舍利乃至佛像者不在少数。
以下是《青史》中的有关记载:
觉母桑杰:系希日地区的曲桑人氏。在信心的驱使下,她和八九个少女结伴来到荡巴座前求法,后去许多地方精修九年而得证悟。再遇荡巴时,荡巴知她死期将至,对绛秋生巴衮嘎说道:“衮嘎,今天在你附近有一遇着桑杰的人将死,那人你认识。”衮嘎问:“今天我认识的遇到桑杰的人岂不是只有您一个么?”荡巴说:“不是我,是一位和我相似者。”不多时,果然是觉母桑杰死去了。荼毗时,虹光遍布诸方。
色准玛(金尼):系夏玛帕珠人。她对父亲说:“我要到荡巴桑杰座前去求法。”父说:“不要去吧,我怕瑜伽者和女尼法规不相顺吧。”她仍然去了,在荡巴座前求得了殊胜教授,勤修多年得以证悟。寿满百岁而逝,圆寂时虹光布满虚空,荼毗时发现金刚萨垛像和许多舍利。
觉母伦穹:系那堆达得人。她在荡巴师徒二人座前求得教授,精进修行,获得成就。荡巴逝世后,她仍住在朗柯。享寿八十一岁而逝世,荼毗时发现许多舍利。
觉母坝玛(焰炽母):系梁堆人。作荡巴居的明妃,在荡巴座前求得教授,入山中如野兽般勤修三年而证悟。后来在梁堆的泽邦萨逝世,荼毗时发现许多舍利。
觉母日玛:系章绒纳区的姑娘,与人结婚后,方知丈夫是一凶恶的人,因此各自分离。她随商人一行而来见荡巴,七年中求得教授而修,获得证悟。死后安放尸体的灵堂,荡巴绕行多次,众人为之很惊奇。荼毗时发现许多舍利。
二、奇僧撒手西寰去,留下不坏舌与心
古往今来,得道高僧死后火化,其跟常人不同之处,除在骨灰中或多或少能找出一些珠粒状舍利子,偶尔,还有人会留下火焚不坏的器官舍利,如眼舍利、牙舍利、舌舍利、心舍利、发舍利、指骨舍利等等。释迦牟尼涅槃荼毗后,骨灰之中,除有大量珠粒状舍利子,还有七颗完整的牙齿舍利。这七颗佛牙,当时三颗被帝释、罗刹及龙王分别取走,四颗被古印度迦楞伽王等留在凡间,后辗转流传,时隐时现,历经二千几百年风风雨雨,目前现世还有两颗,一在斯里兰卡,一在中国北京西山。
说起死后火化舌根不坏,对中国古代史稍有了解者,多会举出鸠摩罗什的名字来。这并不奇怪,晋代鸠摩罗什,为中国佛教四大翻译家【另三位为真谛、不空、玄奘】之首,当时又是后秦国的国师,他的事迹被载进史册,堪称当之无愧。不过,除鸠摩罗什之外,是否还有谁象这位后秦国师一样,死后火化也得舌舍利等?恐怕知道的人就很少了。其实,佛教典籍中有关这方面的记载也不是很少,但从正统的历代名人录角度看,很少再有人享有鸠摩罗什那么大的名气,那倒是真的,故对一般读者来说,光从几本通史、简史读历史,对之闻所未闻,也在情理之中。下面的数则小故事,或可弥补人们这方面认识的空白。
译经逍遥园,死后舌不坏
鸠摩罗什,家世显贵,祖父为天竺国相,名重于国;父为龟兹国师,母为王妹。鸠摩罗什七岁那年,母子一起出家,他小小年纪就日诵千偈,每偈三十二字,千偈合计三万二千字,意思都能明白。九岁随母去剡宾国,因精通佛理,被国王请入宫中,待以上宾之礼。十二岁至沙勒国,应国王之请在大法会上讲经说法。成年之后,在西域诸国益享盛名。
前秦建元十三年(公元377年),太史公夜观星象,奏告国王符坚,天象上外国的分界处出现明亮星星,预示不久将有大德大智之人入辅中国。符坚说,听说西域有个鸠摩罗什,善通阴阳,深解大法,是当世难得的贤哲高人,莫非就应在他身上?建元十八年(公元382年),符坚派大将吕光率兵七万伐龟兹国,其意并非看中那里的土地、人口和牛羊之类,主要目的,就是为要得到鸠摩罗什此人。
吕光攻下龟兹国,获得了鸠摩罗什,一开始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回军途中,一次驻扎一座山下,鸠摩罗什警告吕光,此处不可停留,吕不听,结果半夜山洪瀑发,淹死士兵数千,吕从此对鸠摩罗什不敢小看。到凉州(在今甘肃河西地区)后,因符坚已被姚苌杀害,姚自称帝,吕不愿对姚称臣,就固据凉州,自建大凉国(公元386年),称大凉天王。吕光死后,其子吕绍继位,不几天,吕光的庶子吕纂杀了吕绍,自立为王。
咸宁二年(公元400年),凉州有猪生了头有三个脑袋的小猪;东宫井中有龙飞出,在殿前盘卧一晚,天亮才飞走;不久,又有黑龙在当阳九宫门升起。吕纂喜滋滋地问鸠摩罗什:“这些现象,可是瑞兆?孤已下令,将大殿改名龙翔殿,将九宫门改为龙兴门了。”鸠摩罗什回答:“皆非瑞兆。猪生三头,本为妖异;潜龙为阴类,本应出入有时,不该随便现身。”吕纂说:“照你这么说,都是凶兆罗?”鸠摩罗什说:“是的,这预示下面有人心怀异术,将要犯上作乱。”吕纂问:“可有办法防止?”鸠摩罗什说:“只要大王克己修德,以天下苍生为重,勿再游猎无度、沉耽酒色,如此天道昌、民心顺,灾祸自去。”吕纂以为鸠摩罗什对他的规劝乃是老调重弹,哈哈一笑,不以为意。第二年,吕纂果被吕光另一子吕超所杀。
弘始三年(公元401年),后秦国皇帝姚兴(姚苌之子)派兵灭了大凉,把鸠摩罗什迎到长安。姚兴信佛,对鸠摩罗什十分尊重,将他安置在建筑别致、景色宜人的逍遥园,待以国师之礼,常向他请教佛法佛理,还希望他能把佛典从梵本译成汉语。鸠摩罗什十分珍视这一千载难逢的机遇,从早至晚,手不释卷。凭着鸠摩罗什超群的聪明智慧和精深的佛学造诣,加上曾在凉州生活多年,对汉语的掌握已相当熟悉,经他翻译的佛经,不管是新译,还是重译,在内容的表达和文辞的应用上都达到前所未有的水平。经十多年日以继夜的努力,在八百弟子配合下,鸠摩罗什共译出《小品》、《金刚般若》、《法华经》、《维摩诘经》、《佛藏》、《禅经》、《弥勒佛》、《十诵律》、《释论》、《成实》、《十二门论》等大、小乘经、律、论三百余卷,对佛法在中国的传播起了巨大的作用。
鸠摩罗什晚年,姚兴曾半真半假地对他说:“大师聪明超悟,天下无二,若一旦绝世,法种后继无人,岂不太可惜了。”于是也不管他本人意愿如何,选年轻美女十名,送到他的居处。鸠摩罗什哈哈大笑,搬出僧房,在逍遥园外另择宽敞的屋子居住,译经讲经之余,日夕与美女为伴,没多久真的生了好几个聪明伶俐的小娃娃。
对此,不免有人议论纷纷,个别弟子甚至学他的样,也找女人同居。鸠摩罗什很生气,一日把弟子都叫到跟前,手持两碗,碗里装满一寸长的缝衣针,让大家看清后,他将一碗铁针端起,象吃饭一样,一口一口,从从容容,全部吞下肚去,又以内力将铁针从皮肤毛孔中逼出,然后说:“你们不是有人要仿效我成家娶妻麽?谁象我一样,将另一碗铁针也吃下去,那就随你怎样,我一概不管!”众弟子被唬得哪里还敢出声。鸠摩罗什又说:“臭泥之中,生清纯莲花,摘采莲花便是,取臭泥干什么?”
后秦弘始十五年(即东晋义熙九年,公元413年)八月,鸠摩罗什卒于长安,终年七十一岁。临死前召众弟子说:“因为佛法使我们相识,却没有尽到心意,待来世再相见吧,凄凉伤感不可说。这些年来,我罗什虽然才智暗昧,也总算尽了力,译出经文三百余卷,相信还不致有大的差错吧。希望能流传后世,佛法永弘。我今天当众发誓,若我所译的经,所传无谬,死后将我焚化,舌不焦烂。”鸠摩罗什圆寂后,众弟子按西域法将他遗体火化,火灭后,全身皆成灰烬,从灰烬中,果然找出未被烧化的舌头,坚硬如铁,敲上去有金属之声。
舍身身可尽,留下不坏心
南北朝西魏年间(公元535-557年),益州(在今四川成都一带)和尚僧崖,俗姓奴牟,年少时便沉默寡言、不喜游戏,常静坐终日不出一声,有人问他小小年纪干嘛要这样,他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身体太恶了,我想今后总有一天要把它烧掉。”
成年后,应征入伍,跟同伙一起渔猎,凡分给他的那份鱼,他总是倒入河里放生,并劝别人不要再干杀生的事,后来干脆一把火将自己的猎具烧了,誓不再猎。有一次,大伙忽见渔塘中一条怪蛇,头尾皆赤红,起先长一尺,须臾长成一丈多长,粗数尺,众人吓得四散逃走。那蛇以尾搅水,直窜云霄,赤光遍野,久久方息。众人聚在一起议论此事,奴牟说此怪蛇并不害人,但这是凶兆,以后可别再捕鱼了,众人都不理他。不久,渔塘决堤,奴牟就出家去了。
北周武成元年(公元559年)六月,僧崖在益州城西十字路口,以布缠裹左右五指,燃指供佛。有人问他:“十指连心,烧指不痛麽?”僧崖回答:“痛由心起,既然心不痛,手指还痛什么?”
手指烧光后,又接着烧手掌,先烧左掌,因骨髓涌出,火焰似乎要被骨液熄灭,僧崖就以右手残指,挟竹拨火。有人看不下去,问他何必如此?他答:“因众生不能行忍,我要劝不忍者忍不能忍之事啊!”他边烧手掌边以佛法劝导众人要行善事、断肉食。左掌烧完,再烧右掌。既而再烧左右两臂。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到后来城西大道上挤满了人群。僧崖神色自若,脸不露痛苦状,连眉头也不皱一皱,倒是看他烧手的人有的忍不住呜咽落泪了。
当火燃至臂时,象残烛般的五根掌骨,忽然各各长长了三寸,而且白嫩如珂雪一般。僧尼们见到,不由得惊呼起来:“僧崖菩萨,等菩萨灭后,我们定当起塔供养菩萨舍利!”僧崖听到后,以牙齿咬下新生的五根白骨,吐给僧尼说:“拿去吧,这个就可装在塔里。”
七月十四日,益州上空忽发出巨响,山川震撼,江水停流,天空中出现犬羊龙蛇之像。人们惊问僧崖,这是怎么回事,僧崖回答说:“无大碍,这是三昧被惊醒了。这也提醒我,舍身供佛的时候到了,请为我准备供具吧。”
一听说僧崖要焚身,一时间益州城里不知有多少户人家送来供养,各种资财堆积如山。很快,在城门口用四十车木柴垒起一座十丈高的楼台,台上筑一浸透油料的小木屋。到了僧崖焚身这一天,十余万民众拥在木楼台下,许多人痛哭流涕。僧崖说:“但守菩提心义就好,不要哭,不要哭。”说着登上高台,为大家讲说佛法,讲完后,要下面点火烧楼。可是,无一人肯动手。有个名叫王撰的施主,心里暗想,我若点火,就是火烧圣人,岂不是犯了重罪吗?僧崖以他心通已知这位施主所想,指名唤他上来,以残臂摩其顶说:“你不要担忧施舍造楼是犯了重罪,你会得大福的。”叫他下楼去点火。可是大家更害怕了,点着了的火炬,也都扔于地下。僧崖只好爬下楼,以双臂夹起一支火炬,从西北到东南,将木楼点燃,轰然一声,大火熊熊燃起,僧崖钻进火堆礼拜,刚拜了一拜,就被大火吞没了。
四十车木柴烧完,僧崖全身骨肉早成灰烬,可是,他的心脏却完整无损,还有肝胆脾胃也没烧光,相连在一起,成卷曲状,护着那颗心脏。孝爱寺的导法师命人收取,葬于僧崖的舍利塔下。
僧崖焚身前,曾有信众问他:“菩萨灭度后,可有瑞相麽?”
僧崖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我身可尽,心不可坏。”信众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待火灭后心脏犹存,方知僧崖乃是真菩萨啊!
雪域冈波巴,荼毗舍利心
冈波巴是藏传佛教噶玛噶举派中的一个大成就者,于藏历地坤羊年(时为北宋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诞生在西藏中部海拔三千五百多米的梁里地方,其父名里哇加波,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母名谟萨伽江,夫妇共生有三子,冈波巴是次子。
冈波巴从小随父学医,年纪很轻便已通达诸种世间学问。二十岁娶地方官达玛俄之妹为妻,该女子美淑端庄,为他生下一子一女。二十六岁那年,该地瘟疫流行,他的子女和妻子相继染上瘟疫去世。冈波巴身为医生,面对亲人病亡却无能为力,悲伤之余痛感人生无常,遂立志终身不再娶妻,专志学佛修行。他将所有财产分为三份,一份用来替夫人祭祀超度,他夫人的骨灰塔后来成为藏地有名的“夫人塔”;一份供养给寺院作慈善事业;一份自己留下用作修行的道粮。
办完妻儿丧事后,冈波巴离开家乡,在雪域高原上四处访师学道,先后在肖巴林巴、玛裕洛敦、嘉裕哇、柳绒巴、绛秋生巴等金刚上师座前听受了许多灌顶和密法。返回家乡后,他安住精修,提高很快,身常轻安适乐,五六日不食不觉饥饿,一次入定可安坐多日。
有一次,冈波巴出外绕寺塔转经,听见三个乞丐坐在寺庙门口谈论什么是人生最大的愿望。一个乞丐说:“老是饿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若能给我吃不完的糌粑和酥油,那就太好喽。”一个乞丐说:“糌粑算什么,若能过上君王那样富足的生活,那才算是真正的好日子呢。”最后一个老乞丐说:“依我说呀,要讲人生最大的愿望,能象尊者米勒日巴那样对衣食没有贪恋,在虚空中飞来飞去,那才是最最快活的啊!”冈波巴一听到米勒日巴的名字,当即浑身颤抖、感应强烈,长时间站立一处茫茫然不知所措。他送了不少食品给三个乞丐,请老乞丐更详细地说说米勒日巴的事迹及所在之地。回去后稍稍作了点准备,他就往后藏芒域贡塘进发,去拜谒这位他一闻其名就生起无上信心的上师。
一路风餐雨宿,翻山越岭,爬上人迹罕到的雪山,快到达目的地,还有一天半路程时,他忽病倒,全身疼痛难忍,无力再往山上走一步,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心中默默发愿:尊者米勒日巴上师啊,今生我大概见不到您了,来生不管您在什么地方,我都要往生您处依止在您的脚下,以尊者您为我唯一的皈依师!此时,米勒日巴遥知冈波巴要来见他,而且病得很重,就以三昧力为他加持,使他脱离了危险。
在尊者米勒日巴跟前,冈波巴得到了金刚亥母等殊胜密法的灌顶和传承,在雪山的山洞里依法修持,虽天气寒冷,身体赤裸,却自生暖意,其乐融融 。继续修下去,相继见到三千大千世界像巨轮一样转动,许多大悲观音层叠而上,欲界诸天及六道中一切天人清晰显现,虚空中出现日月蚀之相,红色喜金刚坛城和白骨坛城先后呈现等种种景象。米勒日巴告诉他,这是修持中三脉逐渐打开、明点日益增盛的正常现象。继又教他忿怒母修法,冈波巴依之而修,最后闭眼可观见外界的山河大地和身内的骨骼脉结。再继续修下去,他一天只需呼吸一两次,可在定中见到一千零一尊佛。当他运气于指时,可将一个垒在大石板上的土堆摧成碎末。冈波巴在米勒日巴跟前一共修了十三个月,修到这种地步,米勒日巴嘱咐他,你可以离开我去卫地了,今后自己一面继续修行,一面要将佛法宏扬开来。
冈波巴牢记米勒日巴嘱托,为弘法利生做了许多功德,从寺院、村落到雪山、森林、岩洞,他传授的弟子难以数计,许多弟子都得到一定的证悟。他撰写的《大乘菩提道次第论》、《甘丹教法次第论》、《宝缦集》、《教言广集》等著作,成为藏密噶玛噶举派的经典之作。尤其是他对般若心髓“大手印”的宏扬及开示,流传后世,对保存藏传佛教精华作出了突出贡献。
癸酉年(公元1153年)仲秋十五日上午,冈波巴逝世,终年七十四岁。临终前,有一伺者和两个远道而来的小僧手捧垛玛(供食)前来求法,他最终还将“大手印”传授给了他们。弟子将他遗体净身荼毗,焚塔上方白烟袅袅,空气中异香扑鼻,天空中出现奇幻的霓虹彩光,空中有许多空行母现身前来迎接。柴火熄灭后,骨灰中发现他的心脏和舌火焚不坏,已变成十分坚固的心舍利和舌舍利,还有许多颗粒状舍利子,这些舍利子至今仍在不断地增长。
百岁圆照尼,留下金刚心
公元1993年6月12日,当代高僧、比丘尼圆照法师在陕西户县终南山法华寺圆寂,享年一百零三岁。去世后第四天,百余名僧俗弟子在一大青石上架起木柴,按荼毗之法将老尼遗体火化。烈火熊熊,青烟腾腾,天空中显现佛菩萨的形相。大火烧了一天一夜,火灭后,发现心脏久焚未化,已形成一颗黑褐色的心舍利,同时,骨灰中找到二百多颗大大小小颜色不一的舍利子。
圆照师是东北人,出生于清光绪十六年(公元1890年)六月十九日。十六岁出家,曾跟随西藏高僧贡噶活佛修学密法,勤于修持,严于持戒,很为活佛看重。本世纪五十年代,被迫还俗,一度靠手工纺线维持生计。“文革”以后,重新穿上了僧衣,在陕西户县终南山里的观音山上建起一座法华寺,长住寺中,直至临终,十几年再没下山。
老尼圆寂前两天,曾对一弟子说:“我看到鸠摩罗什的护法来了,你知不知道?”据传,后秦时鸠摩罗什在长安译经所居的逍遥园,即是后来户县草堂寺的前身,圆照师曾在古草堂寺住过数年。圆寂前,老尼告诉身边弟子,她的下世,仍要来观音山弘传佛法,为方便传法,她将转成男身。她最后说了句:“我把心留给众生。”言讫而逝。
众弟子为圆照师建了一座舍利塔,心舍利及部分舍利子装藏在塔里。
老尼圆寂后近一年半,《三秦晚报》(1994.9.6)、《山西工人报》(1994.10.23)等报刊以《女尼圆寂心脏久焚不化》、《老尼闭目圆寂 心脏久焚不化》为题作了报道。有个弟子用傻瓜相机抢拍下心舍利从灰烬中滚出的照片,配发在《三秦晚报》的报道上。
德格更庆寺,当代一高僧
1998年藏历四月二日,在四川省甘孜州德格县更庆寺,一个95岁的老喇嘛格拉·阿旺穷佩上师圆寂了。
格拉·阿旺穷佩上师去世三天以后,他的遗体由卧室移至寺院停放七天,让当地百姓可跟他膜拜告别。七天之内,遗体没有出现丝毫腐化变质,却越缩越小,越缩越小,缩到后来变成十二、三岁的小孩那么大,一个人就可轻轻托起。
遗体火化三天后,打开荼毗塔,里面有无数舍利,一颗心脏没被焚坏,形状像一个三角尖塔,颜色暗红,大小如拳头。僧人取出这颗未焚坏的心脏,安放进阿旺穷佩上师的灵塔作永久供奉保存。
更庆寺为萨迦派寺院,其前身唐加经堂建于明正统十三年(公元1448年),为德格吐司家族的本家寺院,明末清初,经德格三代吐司连续努力,建成规模宏大的新更庆寺,历由土司兄长或土司本人任寺院主持。在史无前例的疯狂年代里,更庆寺被全部捣毁,现在寺院是“文革”后重建的,寺院主持是八十多岁的格拉·昂旺丹真上师。格拉·阿旺穷佩是德格萨迦派里一个很了不起的成就者,清末光绪三十年(公元1904年)出生在更庆寺附近一个名叫“葛”的部落里,12岁那年,他来更庆寺参加一个法会时,依止了昂旺·当曲登巴上师,后来又先后依止过桑德洛珠和绛央钦则罗泽等上师。他一生中坚持不懈地学法和修持,几乎学过萨迦派所有的法,观修过续部总集中的72个本尊和成就法总集中的300个本尊,对每个本尊,最少也要观修七天。他以闭关方式持诵空行母密咒,达二亿多遍;持诵萨迦护法中的金刚宝藏密咒和吉祥怙主咒,多达一亿遍。
阿旺穷佩上师在修持上达到很高的次第,当老百姓有事找他时,他总会为人解疑释难,往往在无意中显出不凡的先见之明,比如病者的家属去问他,病人还有没有救呀,他如果说问题不大,那就放心回家吧,病肯定会好,他如果说比较严重,不大好办,那就赶紧回家,为病人准备后事吧。前几年,一个名叫格律德的学生问他汉地的情况,他说感觉到有一条大河在汉地奔流,不久,汉地果然发生了严重的洪灾。
去世前五天,格拉·阿旺穷佩上师把弟子召到身边,对大家说,我现在年岁大了,对百姓和寺院已作不了什么事,过几日我要离开你们了,等我死后,将我遗体烧掉,不要直接入塔。弟子们请求大师转世再来,他答应了。四月一日晚上起,他端正打坐,直至次日上午涅槃。圆寂之后,三天之内,他仍坐姿不倒,面容、脸色没有任何改变,就像平时入定观修一样。在他的卧室里,座铺上,出现许多舍利子,有白色的,还有透明的。
火化时飘出的烟灰,随风洒落到附近人们的手里和衣服上,有的是灰,有的却是舍利子,依各人的因缘而有不同。有个女弟子,得到一点阿旺穷佩上师的骨灰,她用泥土合在一起捏成小佛像,用火烧固时,又出现许多舍利子。
三、佛像法器密咒语,骨现不可思议相
“刻骨铭心”,又作“铭心镂骨”,这是一句大家都熟悉的成语。唐代大诗人李白(701-762)在一封写给安州李长史的书信里,就有“深荷王公之德,铭刻心骨”句,唐代文学家柳宗元(773-829)在《谢除柳州刺史表》中,亦发出“铭心镂骨,无报上天”的感喟。
不过,大家都明白,刻骨也好,铭心也好,那只是一种文学的语言,常作颂词用,形容记忆、印象深刻无比,好象铭刻在骨头和心脏上,永远不会消褪遗忘;而现实中一具真实的人身,当然是不可能“刻骨铭心”的,除非是外科医生给病人动手术,那留下的刀痕就绝无文学的诗意可言了。
可是,你可曾知道,古往今来的佛门大德中,有些高僧圆寂后,在他们的尸骨上,还真的显现某些与佛法有关的图像和文字?当然,这种奇特的现象,跟前述有些修行者火化后能烧出一粒粒颗粒状舍利子比,更要稀少得多,而且,笔者目前仅从藏传佛教史籍中看到若干这方面的记载。显密同理,汉地未必没有同样的殊胜显现,以后若有机会得悉,当再作本章的补充。
红日照雪山,至尊玛尔巴
藏传佛教中的噶举派,大致分香巴噶举和塔波噶举两大系统。因该派僧人喜穿白色僧裙,被俗称为“白教”。其教法源自十世纪左右的印度高僧底洛巴与那若巴,由琼波南交和玛尔巴分别传往藏地。琼波南交(978-1127)为香巴噶举派的创始人,活了一百五十岁,入灭荼毗后尸骨上显现众多神像。琼波南交毕生倡建寺院一百余所,接纳徒众数万,是藏传佛教史上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其所创香巴噶举大约兴盛了四百年,而后逐渐湮没。玛尔巴(1012-1097)为塔波噶举的开创者,后来所指的噶举派,主要就是指的塔波噶举。由塔波噶举后来又发展出噶玛噶举、采巴噶举、巴戎噶举、帕竹噶举四大派系。
玛尔巴于宋大中祥符五年(公元1012年)诞生于洛扎秋切(今西藏南部羊卓雍湖之南)的卓窝垅村,家境富裕,父名玛尔巴·旺久维色(自在光明),母名嘉姆朵德(王母光明),有子女四人,玛尔巴为次子。十三岁前,玛尔巴在家里度过,那时他性情暴烈,嗜酒好辩,父亲对他说:“既然这样,你还不如到外地去学习吧。”就给他备了干粮用品,让他出门去求学。玛尔巴来到拉堆芒咔木古龙寺,在卓弥大师跟前学了一段时间梵语和佛法,改正了以前的一些坏习惯。卓弥大师的学问取自印度,玛尔巴很想直接去印度学法,就回家准备盘缠,父母觉得路途太遥远,不大赞成,但玛尔巴还是毅然上路了。
到尼泊尔后,玛尔巴从基特巴和本达巴兄弟处听学了不少密法。基特巴和本达巴兄弟皆为印度大成就者那若巴(1016-1100)的弟子,玛尔巴因之对尚未见过面的那若巴生起很大信心。三年后,玛尔巴由尼泊尔去了印度,直接拜倒在那若巴门下,求请七次,方得到喜金刚的灌顶和传授,后来又系统地听习了佛合和加行、呼金刚、胜乐和密集等四续部的教授。为了求得佛说大幻化经,他不辞辛苦,专门前往毒河洲拜谒大成就者古古热巴。
返回西藏后,玛尔巴在北方一带以“炭烟天女法”为一些富户的稚童医治疾病,积聚了一些黄金,他收下的俄敦曲多等弟子也奉给他不少供养,有了充足的资粮,他遂再经尼泊尔去印度,在那若巴座前求得许多新的教法。
再回西藏,他定居在家乡洛扎卓窝垅寺,摄受了不可思量的弟子,使密续诸法象日月一样宏扬光大。当他最看重的弟子米勒日巴恳请教授往生夺舍大法时,他在自己的密法手册里找不到这方面的记载,于是决定再赴印度求法。到了尼泊尔,遇到本达巴上师,告诉他那若巴已经去世,玛尔巴心中生起难以忍受的悲痛。在布拉哈日山,那若巴的弟子沙弥·西绕僧格把上师留下的一幅喜金刚画像和颅器、金刚杵交给了他。玛尔巴问沙弥:“将来还能不能见到那若巴至尊?”沙弥说:“清净的弟子在清净的曼荼罗中进行祈祷,有希望见到上师,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机缘。”
玛尔巴在印度恒河边的戒香寺里设置了曼荼罗,苦苦观修,但未能见到那若巴。他进入紫檀木森林,到处寻找,在一块水晶磐石上发现了那若巴的足迹。他在上师的足迹旁极其专注地祈祷了三昼夜,天亮时,光彩环绕全身的那若巴在空中真实地向他显现。玛尔巴拿出随身带来的金粉,要献给上师,上师说:“我不贪图黄金。”玛尔巴再次请求上师收下,那若巴便把金粉洒向林中说:“那就供奉上师宝吧。”。玛尔巴请求赐示往生夺舍法。上师问他:“这是你自己想祈求这个法?还是得到了什么授记?”玛尔巴说:“这是我的一个名叫米勒日巴的弟子,他得到授记,想求学这个法。”那若巴说:“在北方黑暗之地,有这样的光明人物出现,实在太好了。”就将往生夺舍法传授给了玛尔巴,而后消逝在虚空中。
玛尔巴返藏后,仍在家乡卓窝垅定居,四十几岁时娶达麦玛(无我母)为妻,在外遵循隐修瑜伽士的戒行,过一种世俗生活,在内修习生圆二次第甚深瑜伽。他培养了许多弟子,最出名的有俄敦曲多、促敦旺额、梅敦村布、米勒日巴、玛尔巴敦亚五大弟子。他翻译了许多佛教经典,被称为古代西藏七大译师之一。据《玛尔巴译师传·见而有益》里记载,他把往生夺舍法教授给了米勒日巴,自己也曾在死鸽和羊羔身上进行验证,以夺舍法将人的灵识投入死鸽身上,死鸽当即就拍拍翅膀活转过来……
宋绍圣四年(公元1097年),玛尔巴八十六岁,有一天,他对众人说:“快把供品摆设好,那若巴上师来迎接我了。”等弟子把会供布置好,他对妻子达麦玛说:“该隐化的时刻到了。”随即结跏趺坐,双手合什,施行往生法。只见他头顶凸出大如拇指的头盖骨,灵骨自成为喜金刚五佛身,灵识如一股青烟,从头顶出壳而去,头部放射出大如瓦器的白光,逐渐上升,最后隐化于虚空中。天空出现美丽彩虹,空中降下花雨,还有种种不可思议的异兆。
俄敦曲多等众弟子把师父的遗体请到当雄地方的琼顶山给予火化。火尽烟灭后,玛尔巴的灵骨上显现出九尊喜金刚化身,个个形态精致逼真,连最高超的能工巧匠也难以铸造出来。
善知嘉裕哇,荼毗现佛像
公元十一世纪上半叶,印度一著名高僧--曾任那烂陀寺主持的阿底狭(982-1054)尊者,曾应吐番王后裔古格王子意希沃重金礼聘,来藏地阿里传播佛法三年,后又至卫藏传教九年,北宋甲午年(公元1054年)卒于前藏聂塘,终年七十二岁。阿底狭强调依据佛语合修显密,在藏地摄受弟子无数,著有《菩提道炬论》等二十多种著作,对藏传佛教的发展起过重大作用。藏族一致尊称他为“觉沃杰”,意为尊者。阿底狭尊者在藏地开创的教派,通常被后世称为“噶当派”,他的佛学思想,也成为后来格鲁派一代宗师宗喀巴(1357-1419)佛学体系的先师。
嘉裕哇,是阿底狭尊者再传弟子敬安·楚称坝哇大师(1098-1163)的弟子,宋高宗绍兴五年(公元1135年)诞生于西藏堆隆,幼年丧父,自小由姑姑抚养,生活十分贫困。十二岁出了家,被命名迅鲁峨(意为童光)。十四岁那年,经敬安·楚称坝哇大师的弟子耶协嘉阿奢黎推荐,当了堆隆巴大师的伺者。有一次,大名鼎鼎的敬安大师来却巴小住,堆隆巴大师闻讯前往拜谒,嘉裕哇作为仆役同往。敬安见了嘉裕哇,十分喜欢,对堆隆巴说:“你真幸福,有这样好的伺者!”堆隆巴说:“既然大师喜欢,我就把他献给您作您的伺者吧。”
嘉裕哇当了敬安大师的伺者后,兢兢业业,尽心尽力,伺候好大师的饮食起居及一切琐杂事务。每晚,他还要在佛堂里供曼茶祈祷,也许是他的恭敬心特别虔诚,敬安大师供奉在佛堂里的前辈先师舍利子增长了很多。有一次敬安师徒去诺寺时,那里正在建造塔堡,嘉裕哇二话不说,帮着取石拿土,无一不作,众人都夸大师的伺者勤劳肯干。有人以为,当一个伺者,整日忙忙碌碌,尽干些杂务,在修行上不会有多大成就吧。事实并非如此。有一次,当嘉裕哇走到第三格梯级时,心中霍然清晰显现出无量经藏教义。得此内证,他深感对上师服役亦可得到无上功德。
敬安大师也从不把嘉裕哇仅仅看作一个仆役使唤,凡为旁人讲说佛法,总把他安置在座前,凡为僧众灌顶,从不把他漏下。堆隆巴有一次来谒敬安时,问大师:“这小僧徒怎么样啊?”敬安命嘉裕哇到门那边去,等嘉裕哇走开后,他对堆隆巴说:“此子的信心和智慧天生广大,就象空中挥舞的旋矛那样全圆周到啊。”
敬安大师去世后,普穹、察穹、珠区惹哇波噶等信众相继邀嘉裕哇去安住。为宏法利生,嘉裕哇想修一寺庙,寻觅地址之时,正好有对修习密法的夫妇要将一块空地献于夏巴师,夏巴想转供给朗日塘巴大师,朗日塘巴细察后发觉有凶险而未接受,夏巴就将这块地送给了嘉裕哇。嘉裕哇名气虽然不能跟朗日塘巴大师比,可他在修行上实际已达到的次第远不在大师之下。他看出这块地方有一恶龙盘踞,遂修了迁移地神仪规,并在恶龙居处之上建了自己住的卧室将它镇住。高大宏伟的寺庙建起来了,嘉裕哇在寺庙大殿里置奉了七十部《十万般若经》,从地板到天花板几乎都装满了经卷。很多人来这儿听他讲经说法,最多时僧众达二千人。
有个名叫格波尼贡的修行者向嘉裕哇请教:“善知识,请问您心中是如何生起二谛的?”
嘉裕哇说:“我心中生起世俗菩提心和胜义菩提心二者。”
又问:“那么,是否是理解了自心而达空的么?或是理解了外境而达空的么?”
嘉裕哇说道:“本来箭节是断在内脏里,反而在伤口外涂抹药,这样何济于事!又好比强盗已逃入山林,你却到河边去寻找,这同样于事无补。因此,应知即是此心达空,由此外境枷锁自然解脱,一切皆是空性。”
又问:“您是何时心中如是生起的?”
嘉裕哇答:“最初在敬安大师座前服役时生起的。”
又问:“修定和未修时是否有别?”
又答:“无二。如有的话我的行止和这些侍徒怎样办呢?”
又问:“由诸事务,比如服伺上师等,对于修行能不妨碍么?”
答:“不妨碍。”
还有人曾问嘉裕哇:“在听法时是否可作记录?”
嘉裕哇说:“笔记如何能透达?一切法应于一时中而知其道。你自己如果能作商决,则无需由顺缘而产生。”
嘉裕哇以上所说,完全是他自己修行的实际体会。《青史》中详细记下了嘉裕哇与格波尼贡等人的一问一答,可说是给后世修学者留下了一份弥足珍贵的修行指导。这跟汉地有些“参话头”的教法不同,旁敲侧击,高深莫测,顾左右而言它,上等根器者,自然无碍,一般弟子,便往往如坠云里雾里难解其中味了。
南宋宁宗庆元四年(公元1198年)十月十八日,嘉裕哇无疾而终,享年六十四岁。圆寂时,先跏趺坐,对亲近弟子贡巴绛纳交待后事后,改作狮子卧状,顶门有大股热气向上升腾,头上有汗珠下落。圆寂后,上座率众弟子在大殿顶层将他遗体荼毗,烟火腾遍处,到处出现舍利,火化后,骨灰中发现许多佛像和舍利,各人的手中也获得许多舍利。
宁玛成就者,噶玛仁波切
噶玛仁波切是藏密宁玛派中的一个大成就者,藏历第十绕回年马年(公元1613年)出生于西藏札岗膜的永脱多康乡,一条金色的河流蜿蜒流经他的家乡。他的父亲贝玛旺札,是一位甚有成就的修行者,母亲觉仰奇,具备智慧空行母的一切特征,曾在梦里见到黑脸护法恰洛东参为她清除所有障碍并给予加持,而后就怀上了他。
噶玛诞生后,父亲给他起名旺札松(意为有力的言辞),并给他作了密乘初级灌顶,这使他从出生伊始就受到佛法的殊胜沐浴。当他还是一个幼儿时,便能经常看到神、天人及非人等法界的众相。六岁时轻易学会了藏文的读和写,九岁时已学会曼荼罗的建造及天文等有相当难度的学问。十一岁起,从般瓦夏拉瑜伽士等金刚上师处得到许多重要灌顶及传承。他依法刻苦修持,各种成就的征兆一一显现。为避免昏睡,他将座垫放在小凳子上,若身体不小心倾向一侧,就会从凳子上跌倒下来。
十九岁那年,元月十四日,他从庄帕昆葛南佳上师座前接受了皈依及居士戒;十一月十五日早上,在噶玛巴曾驻锡过的祖普寺里接受了沙弥戒;当天晚上,接受了比丘具足戒,法名噶玛恰美。
噶玛出家后入了哲蒙寺,认真学习因明、印度五大论等佛学课程,在蛇年依噶玛康僧传统举办的祈愿法会中,他在一万两千名僧众面前顺利经受了辩经考试,以渊博的学识给众僧及上师留下深刻印象。
二十二岁时,噶玛的一位上师噶玛巴却英多杰圆寂了,他点燃自己的一根右手指,以此供养上师。当他去拉萨接受嘉千秋巴传承的菩萨戒时,他在觉蒿释迦牟尼像前点燃一根左手指,当油灯来进行供养。
从三十七岁起,噶玛仁波切进入十三年严格的闭关,修持观音、嘉华嘉措及大手印等密乘大法。
五十岁出关时,他的修持次第已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此后当他为弟子传授观音秘密心要总集、上师觉悟心要等密法时,与会弟子亲睹观世音菩萨显现,天空中彩虹高挂,空气中弥漫香甜的气味。
噶玛仁波切一生摄授弟子无数。他的弟子中有百人以上证悟空性并对众生做出很大利益。
宁玛派最重要的寺院之一--白玉寺(建于公元1665年)的头一任主持昆桑谢拉(出生于公元1636年),曾从噶玛仁波切接受过惹那林巴伏藏法、掌中佛广释等许多重要的密法传承和教授,并一直传承至今。
藏历火蛇年(公元1678年),噶玛仁波切在种种瑞兆显现中圆寂,年六十六岁。
遗体荼毗时,僧众看到天空中呈现八吉祥图的云彩,彩虹像华盖般布满虚空。火化后,噶玛仁波切的心、舌及脑丝毫无损,并呈现清晰的黑鲁嘎、忿怒莲师、极忿怒莲师像及“阿”等种子字。在骨头上,凸现出数尊观音菩萨、八吉祥图及其他本尊的形象。
麦彭仁波切,七岁造经论
麦彭仁波切(1846-1912),全称麦彭降央南迦嘉措仁波切,是近代藏密宁玛派的一个大成就者。在今日雪域藏地,你只要提起全知麦彭仁波切,很少有人会不知道他的大名。
藏历第十四胜生丙午年(公元1846年),麦彭仁波切出生在多康河(在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石渠县内)旁的雅秋当羌地方,父名杰·衮波达吉,母名穆波东渣仲羌玛。叔父喇嘛班玛达吉为他取名麦彭嘉措。麦彭从小智慧超群,异于常童,对佛法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信心与信念。六岁时,已能背诵《三戒论》。七岁时,他跟一个流浪汉一问一答,就流浪汉对佛教中历来被认为深奥无比的“七大难题”的疑问,将大中观、大圆满等常人不易理解的甚深法理,以通俗的语言一一阐述出来。负责教麦彭仁波切识字的喇嘛衮波达吉拉在边上记下了小孩与流浪汉的对话----这就是后来被称为汇集显密甚深精要窍诀藏的《定解宝灯论》。麦彭仁波切晚年还提到这篇东西:“这是我小时候玩耍时写就的,现在看来,文句上可以有点不同说法,但内容还是很殊胜的,所以也就不必去改正了。”
十岁,麦彭仁波切已能圆满无碍地进行书写、念诵和著述。
十五岁时,诵读《时轮金刚·韵律历算》,数日便彻底精通。大家知道,千余年前的藏历即依“时轮金刚”而制定,对日月星辰的运行变化描述极精细,不少人付毕生之力对时轮金刚亦难穷尽。
十七岁时,即以精通星算之学而闻名遐迩。
十八岁时,在定中得到伏藏经书《遍观大韵律晶镜》。
麦彭仁波切先后依止蒋贡旺庆杰绕多吉、华珠仁波切、蒋扬亲哲旺波、蒋贡罗珠塔耶、班玛巴扎、翁晋美多吉、舒格班玛等多位藏地高僧,得许多甚深密法的灌顶传承。
麦彭仁波切后来在嘎姆达仓修行十三年,现示了许多不可思议的功德,如他曾亲见本尊文殊菩萨,文殊、经函和智慧剑皆化光融入他心间;曾在光明梦境中面见大威德三尊,授其甚深密法,次日即造《大威德仪轨》。
再后在石渠闭关三年,修啊底约嘎,达到可在阳光下身无影迹、自由穿透墙石等地步。
为使末法时代的有缘众生也可闻知正信佛法,他撰写了大量佛教论典,如《文殊赞·加持大库》、《圣八吉祥颂》、《医学四续释疏》、《智者入门》、《别解脱经讲义》、《三戒一体论》、《俱舍论句释》、《旧密教法宏扬愿文》等,藏文版《雪域语狮子全知大班智达麦彭降央南迦嘉措全集》中收入他的著作共有二十六函。
全知麦彭仁波切名扬卫、藏、康区,弟子众多,但他生活上十分俭朴,常年著一件被烟熏黄的老皮袄,象普通藏民一样居帐篷,日以糌粑、大茶为食。
壬子年(公元1912年)春,麦彭仁波切对他的一个近伺弟子根霍尔说:“当此浊世末法时期,说真话有时无人听,打诳语反有人以为真,故我从来没向人说及此事,今我实告你:我不是凡夫,而是乘愿再来的菩萨,为共同佛法和众生,尤为饶益密法才来应世的。”又告诉弟子:“现处末世,利生为难,下生我绝不再来此恶浊世界,只在清净法界安住。不过,圣者于轮回未尽之际,其化身尚未有尽。”这表示他的化身以后还会再来。
他的弟子和施主得悉他要谢世,从各处赶来谒见,请求他长久驻世。麦彭仁波切对他们说:“我现在昼夜所见妥噶明体,均是虹光明点,此为佛身与法界的明现。”又明确地说:“我绝不再住世,也不转世,我要前往香巴拉刹土。”
四月廿九日,麦彭仁波切双足跏趺,左手结定印,右手结说法印,安祥地融入法界,享寿六十六岁。圆寂前,东方发出巨响,表示已得法身无别之位。
遗体荼毗时,香气扑逼,虹光射空,在场所有人众都看到了种种瑞相。荼毗后,舌头和眼烧不化,且自聚一处,显现出清晰的文殊菩萨相。据活佛解释,这表示死者已得生起次第圆满果相。房屋内外,到处充满坚固圆润的舍利子,这表示圆满次第圆满果相。且有五色彩虹上下排列,纵横天空,并明现许多咒语,遍布虚空,久久不散。
四、风雨寒暑不朽腐,难得金刚不坏身
人死后,在自然环境和自然状态下,一般来说,如果不及时焚化或深埋,不消多久便会腐烂发臭,污染环境。若在寒冷和干燥的季节,尸体保存的时间可稍长一些,但仍是比较有限的。像古埃及的木乃依,中国的马王堆西汉女尸、新疆楼兰女尸,能历千百年而不腐朽,那不仅由于采取了特殊的防腐措施,而且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也大大延缓了尸体的质变,如楼兰女尸出土时仅重十公斤,这表明哈蜜地区特别的高温干燥,已使尸体变成一具完全脱水的干尸。总体来说,古代即便对尸体采取了防腐措施,真能千百年不腐者也还是比较少见的。
那么,就无例外了麽?也有例外,而且,就象前面所介绍的那样,死后能烧出舍利子者,或焚后心舌不坏、骨现瑞相者,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佛法的修行者、成就者;在自然环境和自然状态下,死尸能保持很长时间不腐朽者,更几乎无一例外都发生在佛法的修行者、成就者身上。唐代玄奘法师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了竭盘陀国中的两个“石室入定罗汉”,皆在大石崖的石室中“端然而坐,难以动摇,形若赢人,肤骸不朽,已经七百余岁。”这两个罗汉的胡须头发总是生长,所以那里的僧人每年还要为罗汉剃头发换衣服。
请您读读下面的一些记载吧,这不能不使人对佛法的不可思议而又真实不虚再次击节赞叹。
本来无一物,真身留千载
说起禅宗六祖惠能(638-713),大家马上会想到他针对师兄神秀所作之偈“身是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教惹尘埃。”而作的四句偈来: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这个初投五祖门下不识一字的抱石舂米汉,以这四句偈语而得禅宗代代相传法衣的故事,是很多读者都熟悉的,在此,不再从头一一介绍。
下面,仅从他即将离世前说起。
唐睿宗太极元年(公元712年)七月,长驻韶州曹溪(在今广东省韶关曲江县)宝林寺(唐中宗时曾先后赐改“中兴寺”、“法泉寺”)的六祖大师,吩咐门徒到他的出生地新州(在今广东省新兴县)国恩寺建一座塔,并督促定要早日完工。
次年,唐玄宗开元元年(公元713年)夏末,塔如期建成。七月一日,六祖大师把众弟子召到跟前说:“我八月份就要圆寂了,你们如果还有什么疑问,应尽早提出,我为你们释疑解难,不然我离世之后,就没人再教授你们了。”
法海上座等众弟子听了都痛哭流涕,只有神会不动声色,也不哭泣。
六祖大师说:“神会小师父,已得到了无善无不善、在生死荣毁间无动于心的佛家真谛。不知你们在山中修行多年,都修了些什么道?你们现在悲伤哭泣,是为谁而忧伤?如果是担忧我今后不知去往何处,那是大可不必,如果我不知今后去处,我就不会预先告诉你们了。既然知道今后去处,还有什么必要悲伤哭泣呢?一切事物和现象的本性原本没有生成和毁灭,也没有来与去的变化,人在本质上也是无生无死、无来无去的。”六祖大师叫弟子们都坐下,他念了一首《真假动静偈》,嘱大家记下,以后经常诵念,按偈修行。
法海上座叩问道:“大师圆寂之后,衣钵将交付给谁呢?”
六祖大师说:“先祖菩提达摩大师留下的衣钵,到此为止,不再传了,这在达摩大师留下的偈语里已经说得很清楚:‘吾本来兹土,传法救迷情,一华开五叶,结果自然成。’今后,你们只要按《坛经》去讲授佛法,就是正确的佛法,相信不会再有什么疑惑。你们自己要通达一相三昧和一行三昧,照我说的方法去修行,就会证得真正的佛果。”
七月八日,六祖大师要弟子速备船只,他要乘船去新州。
有弟子问:“大师从此离去,什么时候回来?”
六祖大师说:“叶落归根,来时无口。”
又有弟子问:“大师衣钵传付给什么人?”
六祖大师说:“有道者得,无心者通。”
又有人问:“莫非你将来会有灾难吗?”
六祖大师说:“我圆寂后五六年,会有一人来取我首级,你们可记住这几句预言:头上养亲,口里须餐,遇满之难,杨柳为官。”又转身对大家说:“你们不必担心以后的事情,我走后七十年,有两位菩萨会从东方来,一位是出家的僧人,一位是在家的居士。他们同时兴盛佛法,教化众生,建立宗派,修建庙宇,将佛法发扬光大,广为流传。”
八月三日,六祖大师沐浴更衣后,对弟子嘱咐完身后之事,又说了一首偈语:
兀兀不修善,
腾腾不造恶,
寂寂断见闻,
荡荡心无著。
端坐到三更,对弟子说:“我要走了。”便溘然涅槃,终年七十六岁。这时,屋子里弥漫奇异的香味,一道白虹连天接地,四周林木尽染白色,满山禽兽发出阵阵哀鸣。
慧能去世后,肉身久不散乱。广州、韶州、新州三郡官员,以及四周僧尼百姓,争要迎请六祖大师真身,一时不能决定迎往何处。于是大家燃香祈祷,见一股白烟直指曹溪,十一月十三日,众人便将六祖真身神龛迁回曹溪宝林寺。
第二年,大家记起六祖大师生前说过有人要来盗取头颅的预言,便把六祖真身请出神龛,用铁片、铁链及漆布将真身颈项牢牢护住,然后入塔,其时塔内忽放白光,冲天直上,三天后才渐渐消散。
开元十年(公元722年),八月三日半夜,忽闻塔内传出铁索拽动之声,僧众惊起,见一汉子从塔中慌忙逃出,再检视六祖真身,发现脖颈有伤痕,天明即向州县报了官。县令杨侃和刺史柳无忝对此案十分重视,切加擒拿,不久于石家村捕得贼人,送往韶州审讯。此贼姓张,汝州梁县人,是个孝子,为赡养家中年迈的老母,拿了洪州开元寺一个新罗(今朝鲜)僧给的二十千钱,帮该僧人盗取六祖大师首级归海东供养。这就是慧能预言中说的“头上养亲,口里须餐”。而审理此案的县令杨侃和刺史柳无忝,正是应了预言中的“遇满之难,杨柳为官”。柳太守亲自将犯人押往往曹溪,征求六祖大弟子令韬对此案处理意见。令韬说:“若以国法刑律论,应以盗贼严处;但以佛教慈悲为怀、冤亲平等,而且彼盗首本意也是为了供养,就饶了他吧。”柳太守感叹不已:“佛门广大,真是不假啊。”就赦免了罪犯。
宋开宝元年(公元968年),宋太祖敕赐“南华禅寺”,其名沿称至今。未几,寺塔被大火焚毁,鞠为煨烬,六祖真身得护塔僧拚力抢救,幸免于难。宋太宗(939-997,公元976-997年在位)即位后,将寺塔修复得更加壮丽辉煌。
元朝末期,寺宇三造兵燹,庙庭衰落。
明神宗万历二十八年(公元1600年),德清和尚大力中兴,修建庙宇。
清圣祖康熙七年(公元1668年),尚可喜重修全寺。
民国二十二年(公元1933年),由国民党广东省政府主席李汉魂发起,虚云和尚主持募化,将南化寺移位重建。
史无前例的“文革”中,黑白颠倒,恶魔当道,寺院严重受损,所幸六祖真身逃过此劫。公元1981年,寺院重新修建,六祖殿焕然一新。你若去南华寺参拜,六祖真身就供在六祖殿中,左右还供奉明代德清和尚与丹田和尚真身。六祖大师留下真身至今已一千二百八十多年矣。
天竺善无畏,名遐大中华
善无畏,是大唐盛世来自天竺的一个高僧,深受唐玄宗李隆基的尊崇,名遐中华。
善无畏梵名戍婆揭罗僧诃,意为净狮子,唐代汉译善无畏,亦是取其大义。他出生在中印度,其父是乌荼国国王,从家族史来说属于释迦牟尼季父甘露饭王的后裔。
因善无畏自幼神姿异常,国王对他特别宠爱,十岁让他统帅军队,十三岁就继承了王位。兄弟不服,起兵作乱,善无畏平定了兵乱,不仅不惩治兄弟,反而将王位让给兄长,自己出家修道去了。母亲虽不赞成,也拗不过他,悄悄把传国的宝珠给了他。
到了南海滨,善无畏遇高僧殊胜招提,得其传授了法华三昧。
来到那烂陀寺,善无畏将母亲给他的传国宝珠献出,缀于寺院大佛像的额上,顿时晶光四射,灿若日星。那烂陀寺乃印度最著名的寺院,寺主达摩掬多是龙树菩萨的弟子,看上去四十多岁,实际上年已八百,玄奘(602-664)四五十年前来这儿取经时拜见过他,那时他就是这个样子。
善无畏对达摩掬多极为恭敬,匍伏于地,投身接足,奉为根本上师。有一日,到了吃饭的时候,达摩掬多身旁立一中国装束的僧人,该僧钵中的油饵、粟饭等中国饭食尚是温热的,达摩掬多的不少弟子都啧啧惊叹:“哇,真是神僧,东国离我们这儿有十万里,他居然能朝熟而返?”只有善无畏看在眼里,默不作声。达摩掬多遂对善无畏说:“你能不说,这才象个真学子的样子。”于是将《总持瑜伽三密教》传授给了他。
遵照达摩掬多的教诲,善无畏又去印度各处礼拜圣迹、广参高僧,且对种种旁门外道破滞析疑、以念制狂。等他游历数载重返那烂陀寺,达摩掬多对他说:“你跟中国有缘,现在是你去中国的时候了。”
一路东行,风餐雨宿,过迦湿弥罗国、乌苌国、吐蕃国,历种种险境,曾遭强盗抢劫,盗寇以刀剑斫他,肢体毫无损伤,挥剑者只闻铜声而已!
唐开元初年(公元713年),玄宗李隆基(685-762)梦中见一得道高僧来访,气宇轩昂,姿状非常。等善无畏到了长安,皇帝见到他,跟自己所梦完全相符,欣喜异常,深幸有缘,待以国师之礼,降旨宁、薛王以下诸臣跪席迎候。
有些能调遣鬼神的方术之士,见皇帝宠信新来的西域僧人,很不服气,当着皇上的面跟他比试神通,善无畏恬然不动,而那些方术之士使尽力气,也施展不出任何功夫,不得不甘拜下风。
从开元五年(公元717年)起,善无畏奉诏在菩提院、福先寺、圣善寺等处翻译佛经,经他力邀,悉达、无著、一行等唐代名僧共同参与,积数年之功,译出《虚空藏·求闻持法》、《大毗庐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苏婆呼童子经》、《苏悉地揭罗经》等密藏经文,为密宗在唐代的传播起了重要作用。
善无畏曾请人在寺院里建了一座冶炉,译经之余,他亲手雕制模具,要浇铸一尊西域铜塔。有人劝他说:“庭院深隘,万一铜汁大火把寺院的房舍给烧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笑着说:“没问题,我知道。”到了鼓铸这一天,原先晴空忽降大雪,铜汁迸红,雪花飘白,众人无不称叹。
有一年,天大旱,唐玄宗派遣朝廷重臣高力士召请善无畏祈雨。善无畏对皇帝说:“今年的旱情,乃天之定数,不可强召致雨,否则,必会暴雨成灾,损失更大。”玄宗说:“天旱酷暑,人畜都受不了啦,只要能下雨,总比干旱强呀。”善无畏推辞不掉,只好答应试试。
高力士受皇帝之托跟善无畏一起去圣善寺,并督促内府官员将早已备好的幡幢螺钹等祈雨用具速速送去。善无畏见内府送来的用具,不禁笑道:“靠这玩意儿就能致雨啦?”摆摆手,叫人拿走。他以自己常用的一个盂钵盛满清水,拿一柄小刀,插入水中搅动,边搅边念咒,须臾,水中出现一物,似龙,赤色,大如拇指,一会儿游到水面,一会儿潜入水底。善无畏继续搅动,继续念咒。俄顷,有白气自钵中升起,迳上数尺,稍稍引去。善无畏对高力士说:“你快回宫吧,马上要下大雨了。”高力士骑上快马,疾驰而去,回头看,只见白气升腾疾转,自讲堂而西,像一匹素练,翻空而上。既而天昏地暗,电闪雷鸣,高力士跑到天津桥时,瓢泼大雨已随马而至,阵阵狂风,将街上不少大树也连根摧倒。当他奔进皇宫时,衣服早已淋得湿透。
善无畏的神功,令唐玄宗深为震撼。雷雨过后,玄宗不顾帝王之尊,跪在善无畏面前,叩了三个头表示敬畏之意。
开元二十年(公元732年),善无畏想回西域终老,皇帝降旨,说了他一大通好话,中心意思就是挽留他继续留在大唐。
开元二十三年(公元735年)十月七日,善无畏以右肋累足的姿势,奄然而逝,享年九十九岁。
善无畏逝世后,弟子将他真身置大木龛中,供在圣善寺,仍可日日朝奉。
开元二十八年(公元740年)十月三日,善无畏的真身移驻龙门西山广化寺。其时虽已三年,真身犹如当初,未见大变。
宋赞宁撰《宋高僧传·唐洛京圣善寺善无畏传》,时在宋太平兴国年间(公元976-983年)。赞宁曾去拜谒过善无畏的真身,看上去身体有点缩小,皮肤略黑,骨相隐隐可见。此时距善无畏去世已有二百四十余年了。
自善无畏去世后,累朝若遇旱涝,往其像前祈请,多十分灵验。
乾符王罗汉,密修神化尊
宋初明州(在今浙江省)乾符寺里有个和尚,莫测高深,不知真名,大家都叫他王罗汉。此僧酷嗜猪肉,出言若狂,可事后往往应验。身边不管有什么东西,举凡吃的用的,只要有人问他要,他都大大方方让人拿去,毫无吝色。有一次,他将身上衣服脱下晒晒太阳,有贼路过,想偷他的衣服,他就故意低下头佯装瞌睡,让贼把衣服拿走。
宋太祖开宝元年(公元968年)六月,王罗汉好好坐着,忽然就圆寂了。寺院里觉得他不是个寻常之辈,叫漆工将他布漆,以便保存肉身。布漆之后,他的两颊间忽发出鸣咤声,漆工摇头,以为是溃烂所致。夜里,几个人不约而同梦见王罗汉,说是布漆令他昏闷,快把它弄掉。第二天,叫漆工将他身上的布漆剥掉,只见肉色红白,有许多圆溜溜的舍利子堕下,大家赶紧捡去供养。
汉南国王钱氏,称王罗汉为密修神化尊者。
值得一提的是,《宋高僧传》一书作者赞宁,亲自为王罗汉作了碑纪,内容即如上述,并以《大宋明州乾符寺王罗汉传》之名将碑纪收进了《宋高僧传》。赞宁为王罗汉作传时,该僧去世已十年,肉身仍保存在乾符寺里。
九华藕益老,启龛面如生
九华山华严庵的释智旭,修行有道,著述甚丰,号藕益老人,别号八不道人,名重一时。
藕益俗姓钟,江苏吴县人,明万历二十六年(公元1598年)出生在一个敬仰三宝的家庭里,其母梦见观音大士送子给她,后来果然就生了他。七岁时,听父亲诵念大悲咒,遂不想再吃荤腥。入私塾广研儒学,十二岁时,在一位傅姓塾师教授影响下,仿范稹《神灭论》写《辟佛论》,誓灭释老,并恢复食用酒肉。
年稍长,读了杭州云栖大师莲池(1535-1615)的佛学论著后,汗颜自己年少气盛而又自以为是,一把火把那几篇批佛的文章都烧了。二十岁时,诠注《论语》,至“天下归仁”一句,久久不能下笔,因为他内心感觉到,要靠仁来统摄天下,最终不够究竟圆满。废寝忘食,日思夜想,读《地藏本愿经》后,悟出一点道理,即只有佛法才是最最究竟圆满的大道,并萌生了出家修学佛法的念头。
明天启二年(公元1622年),听一个法师讲了《首楞严经》后,深有感触,当晚梦见憨山大师(1546-1623),在梦中得憨山大师指点,茅塞大开。因憨山大师远在广东曹溪,去不了那里,就在憨山的高徒雪岭师座前剃度出家了。
出家后广参博学,精进修持,曾在静室闭关两年,除食睡外一心持咒诵经,两年不出房门一步。有所证悟后,进一步遍习诸宗教义,尤重天台宗,主张诸宗融合,三教归一。初住九华山,后移居浙江孝丰(今安吉)灵峰寺。撰有《首楞严玄义》、《法华文句会义》、《楞伽义疏》、《唯识心要》、《弥陀要解》、《毗尼事义集要》等四十余种佛学著作。
晚年他的名气大得很,与莲池、憨山、紫柏并称明代“四大高僧”。
清顺治十一年(公元1654年)正月,对众弟子交待后事,令奢维后将他骨屑和粉施于水中,并写下《别众偈》:
生平过失深重,犹幸颇知内讼。
浑身瑕玷如芒,犹幸不敢覆藏。
藉此惭愧种子,方堪寄想乐邦。
以兹真言苦语,兼欲告诫诸方。
不必学他口中,澜翻五宗八教。
且先学他一点,朴朴实实心肠。
正月二十一日圆寂,年五十七岁。弟子不忍马上将他火化,把他装进一只大龛供奉。
二年后,弟子开启大龛,准备火化,只见他发长过耳,面色如生,就象活的一样。奢维后,弟子愈加不忍将骨灰扔水中,乃在灵峰山建舍利塔安葬。
五、藏密瑰宝大圆满,光身虹化证菩提
前面,本书读者已见识了与人的死亡联系在一起的舍利子、心舌不坏、肉身不腐、骨现佛像咒语等种种奇瑞之相,下面,要向大家介绍的,是一种更为稀少而殊胜的死亡现象:虹化。其基本特征是:人死后的肉体,或在瞬间或在数天时间里不断缩小以至最后全部消失,真的就象彩虹和空气那样在虚空中“化”掉了----所以,也有人将虹化者称为证得“光身”,其意与此无别。肉身全部虹化之后,或什么都没留下,或只留下一点点未“化”尽的头发与指甲。
据史籍记载、耳语相传及今日所见实例,能以“虹化”方式离世者,大多属于按宁玛派“大圆满”法修行成就者,这也许跟“大圆满”修持方式的某些独特性有一定联系。当然不是绝对的,其它密法修行者也有虹化而去的。拿死后“虹化”者跟前述肉身不腐或火化得舍利、心舌不坏、骨现佛像咒语等相比,同样也不能绝对地说,修行的次第一定超过前者,但可以说的是,死后“虹化”者,其修行次第肯定已达相当高的层次。
也有“虹化”者,肉体缩小到一定阶段,就停止不缩了,变成硬邦邦的真身像,敲上去嘣嘣有声。未全部“化”光,也许火候还欠缺一些吧,但一个五尺高的汉子,死后能自然缩成一二尺乃至不到一尺高的硬身像,也够奇妙的了。
还有修行得道的高僧,死后火化,遗体全部烧光,连一点骨灰也不留下,这种十分特殊的现象,也可归入虹化一类。
自莲花生大师将佛教密宗从佛陀的故乡越过喜马拉雅山脉带到雪域藏地,一千多年来,藏地成就虹身者不计其数。据印度南方高级显密佛学院编撰的《前译光明史》统计:“莲花生大师在桑耶期间有多吉登炯等具各种神变之二十五大成就者,同时耶巴密乘寺成就光身者有一百零八人。在华庆曲沃日成光身者一百余人。又在朵康续莫果华密乘寺,一百一十三名女持明者成为光身,此外还有二十五位空行母成就光身,前宏时期有如是甚多大成就者。”据宁玛派三大派系之一的噶托派《噶托大史》所叙,从噶丹巴德协(1122-1192)最初修建白玉噶托寺,至公元1883年新龙喇嘛班玛登德成就光身为止,七百年间获得大圆满光身成就者不可计数。另据今还健在的德巴堪布著的《多芒寺志》记载,四川甘孜州炉霍县多芒寺自公元1653年建寺以来,寺中成就虹身者共十六人,其中三位肉身全部化光,有的稍留下一点点头发和指甲。
不过,全部化成虹光而去者,不象舍利子或不坏的心舌,多少还有实实在在的东西留下来,什么都没了,这就不能不感谢弟子的口述相传、教内记载及史学家的秉笔直录,使后人多少还可想见当年大成就者谢世时那种震撼人心的壮观场面。比较起来,虽未全部化光,但缩成一尺左右的坚硬真身,被后世弟子当宝贝一代代保存流传下来的,倒也不算太少呢。可惜的是,在千年不遇的“文化大革命”中,雪域高原难逃“横扫四旧”厄运,这些真身像大多已毁于藏汉红卫兵、造反派的铁扫帚下……
.富家流浪子,虹身得成就
在四川甘孜州新龙县,藏密大成就者班玛登德的事迹在当地广为传颂。
班玛登德出生于清嘉庆十七年(公元1812年),家庭富贵,从小生活犹裕。可是,父亲去世后,家庭没多久就败落了,生活逐渐陷于贫困境地,而且受到当地人们的轻视和欺侮。班玛登德四处流浪,依靠帮人家干点杂活和念念经咒来维持生计。
他一生的转折点在于遇上了一个名为法界自解脱的金刚上师,从法界自解脱上师那里,他得到了无上密乘殊胜大法的灌顶和传承。他躲进托嘎神山的一个山洞里闭关修苦行,因为身无分文,没有口粮储备,就按上师教他的一个提取精华窍诀法,每天仅靠食用几颗用青稞和石子搓成的丸子对付饥饿。他在黑洞洞的山洞里闭关九年,终于顿悟了赤裸空性,获得了生死自在。当他刚得证悟时,当地不少人看到他山洞外的山石、房屋、牛羊都被笼罩在一片彩虹之中。
班玛登德走出山洞后,在朵康地区广弘佛法,摄授弟子无数,据说他的弟子中证悟实相者就有几百人。他自己偶尔显示的神通也被人所乐道,据说他有一次从木头中捏出水来,还有一次,一个弟子为他扎腰带时,竟扎了空,腰带被抽成了一个小结!
清光绪九年(公元1883年),班玛登德逝世,世寿七十一岁。圆寂前,他嘱咐弟子,七天内不要打开帐篷。在他圆寂后的七天内,数百弟子围坐在帐篷外,只见从帐篷中不断放射光芒。七日期满,弟子撩开帐篷,看到他的法座上只剩下十个脚指甲、十个手指甲以及一鬏头发。
敦珠仁波切,虹化喇荣山
伏藏大师敦珠朗巴,出生于十九世纪青海果洛。他是近代宁玛派中一个大名鼎鼎的大成就者,近年青海已用藏文出版了有关他的传记,听说国外已有英译本。
敦珠仁波切四十七岁那年,带着数百名弟子从果洛来到色达(在今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一处缈无人烟的山坳里修行,这个地方的地形地貌不同寻常,整个山坳就象一朵徐徐展开的莲花,有龙泉水常年不涸地滋润着这朵长开不败的圣花。据说莲花空行母自古以来就住在这里,两旁有威武的当金神山和啊拉神山为她护法。敦珠仁波切以法眼观照之后,为这个山坳起名“喇荣”,此为藏语,喇,喇嘛(上师)之意,荣,可以、能够之意,以喇荣称之,意思是说这块地方非常殊胜,在这山坳里修行,定可有所成就。
敦珠仁波切圆寂时,大地震动,空现彩光,他的肉身全部化为虹光入于虚空。继他之后,巴玛、瑜尼、降措、卓明等十三个大弟子也相继虹化而去,肉身全部化光,什么都没留下,喇荣山里惊天动地,香气彩虹经久不绝。喇荣山后来因之被称为十三大虹身大密静修处。
当今世界最大的一所佛学院----四川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就建在喇荣山里。二十年前,当今日宁玛派的法王晋美彭措刚从新龙来到这里举办一个密宗讲经班时,学员不过三十多人;而今天,搭建在喇荣山里的简易小木屋漫山遍野,从各地不请自来的藏汉长驻弟子多达七八千人。
民兵奈我何,腾身上云端
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红原县,历来是个高僧辈出的地方。今日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年轻的副院长丹真嘉措活佛,就出生在红原。红原的麦洼古寺,久已闻名藏地,可惜文革中被“破四旧”的狂浪捣毁殆尽,前些年总算重新建起。
本世纪三四十年代,红原有个名叫才旺仁真的堪布,在当地名气很大,但一般的人不大容易见到他,因为他常年在腾格的一个僻静处修持大圆满。进入五十年代,藏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很多寺院里值钱的佛像被搬走,很多僧人被迫脱下了僧衣。才旺仁真堪布坚持他的信仰,不管工作组怎样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还俗,这就激怒了那帮以阶级斗争为能事的革命分子。
1958年9月,公社决定在华更唐草原召开公判才旺仁真的大会。开会前,专门派了几个民兵把他抓来。才旺仁真堪布腿脚不便,走路走得很慢,民兵再怎么催打也没用,便找了头牦牛,让他骑在牦牛上。才旺仁真堪布骑在牦牛上,一路不停地口诵莲花生大师心咒。
走到一个叫萨多栋南的地方时,突然刮起一阵飞沙走石、遮天蔽日的狂风,民兵们被刮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一个个用衣服蒙住脑袋,蹲在地上。等狂风过后,民兵们想继续上路时,发现牦牛还在,可是牦牛上的堪布已不见了。此时,空中传来才仁旺真堪布念诵莲师心咒的声音:“嗡啊吽……”声音清晰可闻,却看不到人影。那声音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直至最后消失在虚空中……
那几个民兵被眼前发生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佛教早已被官方批判为大逆不道的“封建迷信”,可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却是绝对真实不虚的事实。可是,如果他们照实说出这一切,说是叫他们押送的堪布,在他们眼皮地下腾空上天了,人一下子没了,别人会相信麽?肯定会怪罪他们把人给放跑了吧?这几个民兵商议之后,就向公社汇报说,才旺仁真已经死了,已埋掉了,搪塞过去……
“文革”以后,民族宗教政策有所放宽了,当年押解堪布的民兵才敢把真实情况透露出来。德哥与格尔玛,今还健在,而且早都成为依止三宝认真修行的人,他俩都可作证,四十年前发生的那不可思议的一幕,那时就已在他们心里埋下了佛法的种子。
甘孜三喇嘛,同赴香巴拉
九六年下半年与九七年上半年,在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领地里,有三个宁玛派的老喇嘛相继去世,死后身体都缩得只有二三尺高。
吉旺和罗珠旺布,两人都是色达县洛若乡洛若寺的老喇嘛。吉旺是寺里的堪布,年近六十岁,早年曾随法王晋美彭措上师学法;罗珠旺布是洛若寺的寺主,七十来岁。两位老喇嘛都修了一辈子宁玛派的大圆满法,在修行上都达到了相当的次第。不过,两个老喇嘛平时默默修行,跟外界很少打交道,洛若寺也不是大庙,又没什么名气,出了洛若乡,知道的人就不很多了。
九六年11月15日(藏历九月二十五日),吉旺老喇嘛以吉祥卧式,无疾而终。所谓吉祥卧式,就是释迦牟尼佛圆寂时的姿势,身体轻松侧卧,右手托头作枕,左手安于左肱,面带微笑,神色安祥,所以后人将这种去世的姿势称为吉祥卧式。一般来说,只有修行得道者才能以这样的姿势从容谢世。
吉旺老喇嘛去世前,示现的病症很重,但谢绝了弟子要他去医院看病的请求。五明佛学院的慈藏师精于医道,曾受学院委托去洛若寺为他诊治过几次。九七年我第二次去五明佛学院时,遇到慈藏师,他告诉我,他为吉旺老喇嘛打针时,针扎下去的感觉,就象扎在空洞里,毫无感觉,若非修行极高之人,这样的身体早就死了。吉旺老喇嘛曾对五明佛学院前去看望的一位堪布说,我现住在大圆满光明定中,并不感觉痛苦。临终前,他披好法衣,叮嘱僧众,等他死后,七天内不要开门探视,也不必为他念经祈祷。
七天后,人们打开他的房门,只见他已安然圆寂,身体缩小到三尺左右。十月初八清晨遗体火化,当火焰熊熊燃起时,天空出现无数条美丽的彩虹。在火化过程中,遗体的两只眼睛从大火中崩出,一只落在旁边一个喇嘛的身上。三天后,开启荼毗炉,从骨灰中捡得五彩舍利数十粒。
洛若寺位于喇荣山脚下,距五明佛学院二十里地,吉旺老喇嘛去世后,五明佛学院很多人赶去洛若寺朝礼遗容。深圳来的女画家盖藏师告诉我,她以前也见过吉旺老喇嘛,身高近一米八十,长得很魁梧,老喇嘛圆寂后,她见到的遗体缩得不到一米,头上戴着五缨帽,因为人缩得很小,帽子的缨络将大半张脸都遮住了。老喇嘛的遗体在她去后第二天一早火化,天还没怎么亮,山头四周,有一大圈奇异的光环,底下蓝光,上面红光,很不寻常。火化时,白烟缭绕,异香扑鼻……
吉旺圆寂后一个月,藏历十月二十五日,罗珠旺布对别人说:“既然吉旺堪布已走了,我在这儿再住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说完,他手持铃杵,以跏趺坐姿,也圆寂了。
罗珠旺布死后,肉体也不断缩小,七天后,缩小到不足三尺。
九七年四月,霍西乡的秋恰老喇嘛圆寂了,身体缩得象个幼童般大。
秋恰老喇嘛是五明佛学院院长晋美彭措上师的金刚兄弟,在霍西乡办了个昌明佛学院,摄授弟子几百人。秋恰老喇嘛是以修苦行闻名的,冬天连稍厚点的衣服也不穿,对弟子的要求也非常严格。九六年夏季,昌明佛学院按高原习俗,给学员放半个月假,当地称为“耍坝子”。半个月满了后,秋恰老喇嘛说:“再让大家耍十五天。”结果这一年的“耍坝子”一耍耍了一个月。当时学员们都很奇怪,今年老院长是咋啦?到第二年,秋恰老喇嘛忽然去世了,大家才明白过来。
秋恰老喇嘛是以跏趺坐圆寂的。人死后,先将他封了起来,七天后打开,人仍保持坐姿,但身体缩得很小,不到二尺。五明佛学院的汉僧扎西荣布曾专门赶去看过。从五明佛学院走下山,搭上卡车,路上大约开三个小时。扎西荣布告诉我,秋恰老喇嘛全身按比例缩得很小,只有一肘高,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好象是个三四岁的小孩,穿着为大喇嘛定制的彩色报身服。
火化时,先在奢维塔内设一坛城,摆好供物,再放进尸体,然后点着下面的干柴。大火燃起后,塔尖上升起一道彩虹,指向东方,然后有一很大的金刚镢升起,在空中化为光虹,慢慢消失掉。有人还看到空中显现格萨尔王的像。
火灭后,扒骨灰时,除了扒出许多舍利子,还发现一块红色的摩尼宝,有拇指那么大。
扎西荣布很感叹地对我说,老喇嘛的屋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三块石头和一口破锅,全部家当不会超过三十块钱,他修了一辈子苦行,是真正的米勒日巴化身啊! 新龙阿琼师,证现大圆满
月前,读到河南省台前县佛教文化学会《佛教文化》刚出的一期专辑(内部赠阅),那上面刊载了索达吉堪布去年六月的新著《佛教科学论》。
索达吉堪布是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院长、今日宁玛派法王晋美彭措上师最得力最倚重的助手之一,也是今日中国鲜有人能与之匹敌的精通藏、汉语言的藏传佛教大译师。凡是去过五明佛学院听他讲过课的汉族弟子,无不对索达吉堪布博大精深的佛学造诣、实修实证的般若智慧及无私育人的宽广胸襟佩服得五体投地。
索达吉堪布所著的《佛教科学论》,其了义的般若精髓,其实远远超越了当今许多自以为有文化懂科学者的有限智慧圈的藩篱,但这本书既然是写给当今有文化的现代人看的,所以他仍以世俗社会最能接受的形式和体例,用科学本身最推崇的严密逻辑性和充分说理性,比照了佛教的圆融完满与科学的机械局限,拭去了某些当代教条主义者硬泼在佛教身上的污水,让许多读者不再隔着迷雾也许是头一次那么真切那么贴近地一睹佛教的本来面目。此书中引用了许多中外大科学家、大思想家、大学问家、大政治家、大文学家对佛教的种种观感,虽未必究竟,但对当今许多习惯于迷信科学、迷信权威的人来说,已足够提高他们的信心。书中穿插的许多事实与例证,更是极大地增强了佛教真理的说服力。
这本书写得实在太好了,太讲道理太有说服力了。正因为太好太好,以至于要让人怀疑,尽管连声名卓著的全国政协副主席赵朴初先生都为这本《佛教科学论》题写了书名,这本书能被批准正式出版吗?在这本由一个藏人写给汉人看的只有十多万字的薄薄小册子面前,不管是装帧华美的权威巨著还是动辙就以行政方式铺天盖地印行全国的必学读物,都会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好了,下面要引用的,是索达吉堪布在《佛教科学论》中关于“虹身成就”举出的一个例子,讲述的是四川省甘孜州新龙县阿琼上师死后七天肉体全部虹化的事迹,发生在九八年八、九月,离现在还不到两年时间,可算是相当新的一个例证了。《佛教科学论》的文字也十分通俗流畅,只要把其中这一段一字不改地放在下面就行了:
四川省甘孜州新龙县乐莫寺的堪布阿琼上师,于1998年8月29日下午两点,身体无恙,手持佛珠,吉祥卧式,口诵六字真言,安祥而逝。当天傍晚七时,弟子们按照藏传佛教处理大德法体的仪式脱去上师的衣服,准备覆盖法衣,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上师全身上下,衰老的皱纹已消失不见,皮肤完全变成七、八岁的儿童一般,白红细嫩,根本就不是生前老态龙钟之身。
8月30日早晨,伺者到上师禅房供灯,发现法衣下的躯体缩小了许多。以后,躯体一天比一天缩小,弟子们不知所措。七天过去了,第八天早晨,上师的亲属赤诚加措、根桑朗加和一个小喇嘛,以及洛桑宁扎、索朗加措、仁青次让等三名伺者,一共六人到屋里,拉开床上的法衣,大家顿时目瞪口呆,床上空空如也,甚至连一根毫毛也没有。就这样,一个完整的血肉之躯,一未上天,二未入地,在人们身边,完全虹化了。
当地的罗布卓玛母子五人,曾看见扁平形的五色彩虹由上师屋顶伸没空中。后来还有许多人看到这一景象。贡波吉等很多人看见从上师禅房两侧,发出几个光束般的彩虹,上端入于缥缈虚空。在上师住处的天空,还有许多人看到连续几天出现五色彩虹,这些彩虹不时布满天空。另外,远方甘孜县也有人看见在新龙乐莫寺方向上空彩虹一片……
这的确是一个二十世纪末即身成佛的典范,1999年1月30日的《甘孜报》也专门对此进行了报道。新龙县宗教局已确认这是继班玛登德之后的第二则虹身成就的事例,并已以正式文件向上级部门作了汇报。
六、 天降舍利千千万,喇荣山里正法行
农历四月,从节气上说,已到了春回大地、百花吐艳的时候了,可在海拔三四千米的青藏高原上,冰雪未褪、山风犹寒,光秃秃的泥地上,还难以看到春草的绿叶。
忽然有一天,光秃秃的山坡泥地上,一刹那间出现了成千上万颗小巧银白的舍利子……
天降舍利!天降舍利!佛法舍利报春晖,末法时代有正行……
这不是虚构的故事,也不是往事的传说,它就是发生在今日的活生生的事实!而且不止一次,自一九九四年起,直至今年--二000年,已数次出现天降舍利的胜景。
如果说,前面所介绍的修行者死后火化得舍利,尚是从“有”到“有”,改变的只是“有”的存在形式;那地面上一下子冒出成千上万颗舍利子,就无异于从“无”到“有”,是真正的“无中生有”了!
天降舍利,再一次验证了佛法的不可思议而又真实不虚。
新龙大法会,舍利遍山岗
新龙,属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的一个小县,前面介绍的虹身大成就者班玛登德(1812-1883),就出生在这儿。新龙的位置,大致处于甘孜与理塘的中间。甘孜,是川藏公路由川入藏的一个枢纽站,理塘,为甘孜州州府康定直接通往西藏芒康、左贡的必经之地,所以南来北往经过甘孜、理塘这两地的人比较多。甘孜、理塘相距五百多里,位于这两者间的新龙不在主要的交通线路上,所以,平时经过新龙的车辆、旅客都很少。
公元一九九四年,农历甲戊年四月,平时冷落寂寥的新龙忽然热闹起来,成千上万名衣着节日盛装的藏民,喜气洋洋,兴高采烈,或骑马,或步行,或搭乘拖拉机、卡车,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宽阔的山岗平地上搭满各色帐篷,星罗棋布,煞是壮观。
原来,当今时代的藏密宁玛派如意宝大法王--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院长晋美彭措上师,将在新龙举行一个极乐大法会。晋美彭措上师一九三三年正月出生于青海班玛,两岁时被认定为伏藏大师列绕朗巴的转世,六岁已掌握了藏语的读写,并大致通达了显密经论的基本教义,十四岁出家,十五岁修学《直指心性》时霍然开悟,十六岁撰写了“大圆满”讲义。“文革”劫难过去后,他在色达喇荣山里办了个密宗讲经班,一开始学员三十多人,后人数日增,在此基础上,于一九八七年正式成立了五明佛学院。今日藏地一致公认,他是当代宁玛派的法王,是当今极为难得的大伏藏师、大成就者。晋美彭措到喇荣山里办讲经班之前,曾有一段时间隐居在新龙的洞窟里闭关修行,当地流传着不少有关他的神奇事迹。他后来重返新龙,登上托嘎神山时,还以法力从山里取出一个莲花生大师像和三个宝匣。
极乐大法会,其主旨是祈祷临终时能脱离轮回往生到娑婆世界之上的极乐刹土。汉地信众较向往的,多为西方极乐世界,掌管者为阿弥陀佛,如《阿弥陀经》所记载:“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其土有佛,号‘阿弥陀’,今现在说法。”又描绘那个世界:“其国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故名极乐。”藏地僧众所向往的,则多为邬金刹土或香巴拉,其实质类似于西方极乐世界,但跟密乘修习者靠得更近,更易进入。除了西方极乐世界和邬金刹土及香巴拉,在娑婆世界之上还有其它诸方极乐世界,如药师佛所居的东方琉璃世界、宝相佛所居的南方欢喜世界、微妙声佛所居的北方莲花世界、狮子佛所居的下方世界、梵音佛所居的上方世界等等,只要你能进入其中一个,都可脱离六道轮回,永享极乐,而且,你要从一个极乐世界转入另一个极乐世界,只要因缘具足,恐怕也不是一件难事。
这次大法会开了十天,与会信众多达十万。至法会结束前一天,法王已有预感,这次法会开得十分圆满,上天将有瑞相显示。至第十天早上,忽有人发现,在法会道场上及四周山坡上,布满了一粒粒银白小巧的舍利子!在法王的法座旁,舍利子更为密集,而且有不少是晶莹透亮的五色舍利。
天降舍利!天降舍利!佛典中记载的天降舍利,较天降花雨还要珍稀,除释迦佛亲自演说有的大法时,或与佛法有特别殊胜因缘的日子,上天很少出现这种瑞相。而现在,瑞相再现,成千上万颗舍利子一下子出现在新龙十万信众的眼前!
十万人欣喜若狂,争相拾捡舍利子。
当代佛教史,应该记住新龙法会上这极不寻常的一幕。
喇荣殊胜地,万人寻舍利
一九九七年,农历丁丑年二月,四川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佛学院院长--如意宝大法王晋美彭措上师以佛学院里的觉母经堂为主会场,举行了一场持续半个月的“持明大法会”。持明,为梵语陀罗尼真言的意译,即密乘密咒的修持。
从青藏高原各处及内地诸省赶来参加法会的藏汉四众弟子,连同学院五千学员,共有三万多人。法会开至一半时,有的学员私下议论:“三年前法王在新龙开极乐大法会时,天降舍利,太殊胜了,如果这一次持明大法会也能降点舍利下来,就好了。”是夜,法王作了个梦,得到一个很吉利的梦兆,次日他告诉身边伺者:“有人想要舍利,这一次佛菩萨会满众生的愿。”
法会开至第九天,有人无意中在觉母经堂外的地面上,发现几颗亮闪闪的小白点,捡起来,只见状如粟米,色白似玉,晶莹剔透,灵气氤氲,原来正是舍利子!
消息不径而走,整个法会都轰动了,觉母经堂外,人头躜动,大家都拥到这儿来找舍利子,舍利遍地都有,不仅地面上有,靠地面的泥土里也有。那么多人挤来挤去,已没法蹲在地上慢慢搜寻,有人干脆拿来脸盆、水桶、帽子和饭碗,或以手刨,或以锹撮,将可能含有舍利子的泥土先弄到容器里去,然后拿回自己的居室或帐篷,再仔仔细细寻找。
觉母经堂外的一堵石砌围墙,靠墙根的土被越刨越少,刨到后来,有一段十几米长的围墙哗地倒了下来,在倒下的围墙里,有人也发现了好些舍利子!
除了觉母经堂外的泥地上,在觉母经堂里面,以及大幻化网坛城四周,还有大经堂外面,也有不少舍利子。凡来参加这次法会的人,多多少少,都捡到一些舍利子。觉母经堂,因为除觉母外,旁人不能进去,所以觉母们这一次的收获是最丰硕的。
自五月十三日起,法王又在五明佛学院召开了一场金刚萨埵法会。
金刚萨埵,其造像特征为二手执五智金刚杵,故又称金刚手,是密宗八祖中仅次于大日如来的的大菩萨,与显宗所奉的普贤菩萨体同而名异,萨埵,为有情之义、勇猛之义,所以金刚萨埵又以有情勇猛著称于世。当此末法时代,修金刚萨埵法,能驱逐邪魔,开发智慧,助你早登圣位。
法会开至一半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着下了一阵雨雪冰雹,可是没几分钟时间,雨雪冰雹嘎然而止,天空晴朗如初。从大经堂的喇叭里,传来法王那雄浑有力而充满喜悦的声音:“天降舍利了,在大经堂外面。”人们一听到这话,就象战士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声,哗地往大经堂那儿拥去。果然,在大经堂外的地面上出现不少舍利子,还有更多的舍利埋在泥土里……
天降舍利子的颜色,以灰白的为多,也有其他颜色的。哈尔滨居士张敏小姐,在五明佛学院盖了所小木房,学法多年,修持不凡,她送我几颗黄色和黑色的舍利子,十分难得。有个曾亲遇山神的峨钵喇嘛,送我两颗透明的“水晶舍利”,亦是很少见的珍品。
有人问法王:“那么多舍利子是从哪里来的?”
法王说:“那是释迦牟尼佛时代,由十万诸佛加持过的佛法舍利。”在二十世纪即将过去的今天,距释迦牟尼佛那个时代已有二千五百多年,而那个时代的佛法舍利,不是一颗两颗,至少有几十万颗乃至几百万颗,突破漫长而遥远的时空界限,说来就来,一刹那就出现在法王主持的持明法会和金刚萨埵法会上!亲临亲睹如此胜缘者,无一不对不可思议的佛法生起更坚猛牢固的敬仰和信心。
索达吉堪布,得之汉僧堂
在前两章《藏密瑰宝大圆满,光身虹化证菩提》里的《新龙阿琼师,证现大圆满》一节中,对五明佛学院院长晋美彭措上师最得力的助手之一--索达吉堪布已作了简略介绍,相信读者对这位今日不可多得的汉藏大译师已有一些印象。
我于九七年七八月第二次去五明佛学院时,带去了我撰写的一部介绍当代藏密宁玛派的长篇纪实文学《宁玛的红辉--今日喇荣山中的一块密乘净土》(打印稿)征求意见,索达吉堪布浏览之后,给了我很大鼓励,也使我更感到肩头责任的重大。他还送给我两颗天降舍利子,颜色灰白,有小的绿豆那么大。
我问他:“也是从觉母经堂那儿捡来的麽?”
“不,”他说,“那是在新汉经堂二楼屋顶下的一块搁板上发现的……”
九九年四月,纪实长篇由甘肃民族出版社出版了,我给索达吉堪布寄去一册,不久接他回信说:“书已经收到,内容写得很好,很适合现代人的读书口味……以后希望能写更多的好书、佳作弘传于世,利益有情。”
九九年十月,当我参加了藏地觉囊派的一个大法会后回到家中,打开我盛放舍利子的一只小银盒时,发觉索达吉堪布送给我的两颗舍利子长大了。就如我在“引子”里已经指出的那样,那两颗舍利子由小绿豆变成小黄豆那么大,体积至少大了七八倍,而且颜色也起了变化,通体洁白,饱满光润。
我相信这是堪布与我的一段殊胜因缘。正是这两颗长得很大的舍利子,让我时时想起堪布对我的鼓励和厚望,这是这两颗长得很大的舍利子,赋予我新的创作灵感,于是才有了这本即将完工的《神奇舍利子》。
舍利处处有,全凭殊胜缘
今年--二000年,农历庚辰年六月,晋美彭措法王在五明佛学院藏经堂再次召开了一个金刚萨埵法会,为期七天。
至法会最后一天,就象上次开金刚萨埵一样,晴朗的天空突然大雨如注,不过几分钟,雨过天晴,在藏经堂四周地上一下子涌出许多舍利子。法王告诉大家:“藏经堂外面下舍利了。”于是,在藏经堂外出现了一场万人争捡舍利子的热闹场面。有个喇嘛,拿碗想喝水,在碗里发现了一颗挺大的舍利子!还有个喇嘛,正坐着诵经,身披的迦裟上一下子出现了许多舍利子!对碗里和衣服上得舍利的喇嘛,旁人都羡慕得不得了,这可不是人人都能遇上的殊胜佛缘啊。
不过,听说也有个别人,利之所趋,动了歪念,捡到舍利子后,偷偷地将舍利子换了“郭路毛”【藏语:人民币】。这样的人,以后若再碰上天降舍利的胜缘,他就连一颗舍利子也捡不到了!
说起“无中生有”,笔者也有过意料不到的收获。九五年夏秋,我去色达五明佛学院求法兼采访,其间曾离开佛学院去拜访过几百里外的年龙高僧,三天后才回到我在学院借住的小木屋。天气很好,我想把被子拿到屋外晒晒,当我揪开被子时,发现床单上有一堆黑色的小颗粒,比芝麻略小,形状有点象某种植物的种籽,用鼻子闻闻,无异味,似乎还有细微的清香。我吃不准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怎会跑到我的被子里来,就去找善宝师问问,他的神通挺厉害,能看到许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这几天我就是跟着他一起去年龙的。他察看了我被子里的那些黑色小颗粒后,告诉我,从年龙回来后,在他的被子里发现了一小摊大米!他带点激动对我说:“这是我们去年龙拜访佛父佛母之后出现的胜兆啊!”他叮嘱我,要保存好这些黑籽,这不是寻常之物!我觉得,这些黑籽确有点不同寻常,因为一年以后,它们的数量忽然增多了。
还有位哈尔滨某中学的姚老师,也有过“无中生有”的切身体验。九七年五月,姚老师来到五明佛学院,因高原反应强烈,头痛欲裂,呼吸困难,不吃不喝躺了三四天,快不行了。清晨,她挣扎着坐起来,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法王救她一命。祈祷之后,她手捻佛珠,默念金刚萨埵咒。也不知过了多久,手心里忽然出现一颗圆圆的甘露丸!她吞下甘露丸,身体马上好起来,头不疼了,呼吸也正常了,能吃能喝又能走,彻彻底底换了个人!姚老师对我说:“不管你是谁,只要你真心祈求如意宝,他就一定会帮助你,但一个人要做到完全真心不容易,只有人快死时,才是完全真心的……”
五明佛学院作为一所修学佛法的学校,对藏族学员来说,学制六至八年,学成毕业后也不一定马上离开,所以这支队伍较为稳定,目前常驻学院的藏族学员约有六千多人。来学院的汉族弟子,因语言障碍等因素,不跟藏学员一起上课,每天上午在汉经堂听索达吉堪布用汉语讲经说法,虽然也有呆上三五年甚至更长时间的,但大多住上一年半载也就回去了,因此,汉族弟子的流动性较大,这个走了那个来,目前驻在学院里的汉族弟子,大约保持在一千人左右。近年法王为广弘佛法、利益众生,每年都要召开一二个法会,消息传出,从藏地及汉地各处专程赶来赴法会的人可就多了,若大的喇荣山里几乎人满为患,但等到法会一开完,拜拜,大部分人在三五天里也就走光了。
自九七年法王在喇荣山里开法会出现天降舍利,以后几乎年年都瑞相再现。对常驻佛学院的藏喇嘛,已经见怪不怪,但对来自汉地的四众弟子,亲眼目睹天降舍利,其内心所受震撼之大,难以言表。尤其对一些抱有特殊使命潜来五明佛学院的特殊人物,以及后来一批批公开派来动员汉族弟子遣回汉地的工作组,震撼尤烈!这些人,来之前大多对佛法怀有很大偏见,及至看到事实真相并不象有些人所宣染的那个样,再亲眼看到“无中生有”的天降舍利,原先信仰的什么什么“主义”不能不从根本上动摇乃至倒塌了,有的人因此而皈依了过去被他视为“封建迷信”的佛门大法!
末法时代勤修行,舍利给你大信心
自有生命以来,死亡是每个生命体都不可避免的结局。
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同样如此。不管你是锦衣玉食的帝王将相、达官贵人,还是辛苦谋生的农商士贾、寻常百姓,阳寿大限一到,一概莫能逃脱死神的掌心。就象古典文学名著《红楼梦》中的跛足道人唱的《好了歌》那样:“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人又是世界上最有感情最最贪生的生物,因此,人类的死亡现象,不仅死者生前皆不愿死,而且死后还无不同亲朋好友哭哭涕涕的伤感场面联系在一起。
惟有佛法的修行者、成就者,赋予死亡以一种全新的色彩。你看,他不仅自己预知死期,到时候就平平静静、无恨无憾地离开这个娑婆世界,而且死后还显示出烧得舍利、不坏的心舌、空中弥漫异香等种种稀瑞之相,使死亡本身也变得神奇壮丽、撼人心魄。
那么,舍利子究竟是什么东西呢?为什么只有佛法的修行者、成就者才能留下多多少少、大大小小的舍利?
诸位读者,当你读完上面介绍的古往今来一些佛法修行者、成就者死后出现的种种瑞相,相信你对舍利子不再是一无所知。
舍利何处来,不问贵与贱
据《金光明经·舍身品》论述:“是舍利者,即是无量六波罗蜜多功德所熏。”“舍利是戒定慧所熏修,甚难可得,最上福田。”
近代佛学大师印光(1861-1940),在一封给郦隐叟居士的复信里,也曾完整地表述了他对舍利的看法:
言舍利者,系梵语,此云身骨,亦云灵骨。乃修行人戒、定、慧力所成,非练精、气、神所成。此殆心与道合,心与佛合者之表相耳。非特死而烧之,其身肉、骨、发变为舍利。古有高僧沐浴而得舍利者。又雪岩钦禅师剃头,其发变成一串舍利。又有志心念佛,口中得舍利者;又有人刻《龙舒净土文》板,板中出舍利者;又有绣佛绣经,针下得舍利者;又有死后烧之,舍利无数,门人皆得。有一远游未归,及归至祭像前,感慨悲痛,遂于像前得舍利者。长庆闲禅师焚化之日,天起大风,烟飞三四十里,烟所到处,皆有舍利,遂群收之,得四石余。当知舍利,乃道力所成。丹家不知所以,妄谓是精、气、神之所炼耳。以丹家见佛法中名相,不究本而著迹,故以己丹家之事妄为附会耳。得菩提道则成佛。未闻炼精、气、神,先为舍利子,后为菩提珠而成佛也。
印光大师这段话,可说是对舍利的本质作了极为精辟深刻的阐述。
佛家修行人的修行,最主要、最重要的,是修心,将心修得与佛法融为一体、与佛应为一身。这里所说的心,不是指的安在胸腔里的那颗本有真心,而是指的神识之心、空灵之心、法性之心,指的随缘生灭之心,要修好这颗心,就要在戒、定、慧上下功夫。佛法也讲修身,修人的血肉之躯,修气脉明点、摄取外界能量等等,可将你的身体修得去病祛病、健康长寿,但修身的目的是为更好地修心打基础,光停留在修身的阶段,哪怕你精、气、神聚敛得再充盈,也是远远不够的。当你依戒、定、慧修持到一定层次,跟佛与佛法已达到一定的相应、相合,你的血肉之躯,就会产生一定的质的变化,体内就会积聚起非寻常意义上的精、气、神那样的特殊物质,她是介乎于俗界与法界之间的一种中间状态的特殊物质,它看不见摸不着而又确实存在,它类似炼丹士所说的“内丹”而又超越它,当你的神识离体而去时,这种特殊物质中的一部分精华部分,会随着神识一起离去,而其它部分,则留在躯壳里。这种特殊物质,若用火烧,熊熊大火奈何它不得,它会跟骨肉皮毛的灰烬结合在一起而形成一粒粒颗粒状的东西,是谓舍利也。若圆寂前以念力将它集中于心舌等某个部位,尸体奢维后,就可能留下不坏的心舌。若不烧,它就能使肉身不易腐朽甚至数十年数百年不烂。
十分明显,死后能得舍利者,非佛法的修行人莫属,这跟一个人生前的地位、名声没有关系,你若不是修行人,哪怕你尊为真命天子、英明领袖、亿万富翁,哪怕你的葬礼再奢华再隆重,你的骨灰也跟常人一样,找不出一粒舍利子来。
在修行人中,能得舍利者也是少数(今日更是如此),这跟修行者的地位、名声也没关系,主要看他在戒定慧的修持上已达到何种层次,若持戒、入定、开慧不够,即便你是大刹方丈甚至级别很高的什么什么长,也不顶用。
小小舍利子,蕴含大世界
如前所述,舍利子不是一种普通的物质,它是一种介乎于俗界与法界之间的特殊物质。因此,它既具有俗界的物理特征,如一定的形状、大小、颜色、重量、硬度等等;又具有法界的因素,如种种不可思议的瑞相显现,这是难以用世俗的标准很确切地加以说明的。
通常见到的舍利子,颜色以灰白的居多,也有黑色、红色、黄色、紫色、金色等多种颜色,还有透明若水晶状的。有一种说法,白舍利为骨舍利,黑舍利为发舍利,红舍利为肉舍利。其形状,多为颗粒状,表面细腻光滑。大小不等,小至细末粉屑,大至黄豆、蚕豆。
舍利子的硬度,有较大的差异。一般来说,修行者的层次越高,舍利子越硬。释迦佛的舍利,坚固无比,以铁鎚锤击,也不损分毫。在雪域藏地,按密法修持者,得各种成就的较多,遗体火化得舍利子的也多,因为见得多了,便总结出规律来,共将舍利子分成五种不同的层次,较普通的舍利子藏语称为“让布哲”,用石头砸得碎,得道高僧的舍利称为“东”,意即坚不可摧,实际上也确实很硬,用石头砸不碎。
舍利子含有某种特殊的能量。修行次第较高的人,走近高僧的舍利塔,或靠近舍利子,就能有所感应;感觉较敏锐的人,静下心来,对舍利子也可有一定的体察。你若有机会得到舍利子,从世俗的层面上说,它源源不断释放出来的能量,对调节人体健康有一定的或明显或不明显的作用;从法界的影响来说,它可为你趋福避邪,尤其对驱除鬼魅邪灵可能带给你的危害,作用更显著一些。
舍利子因为跟法界有直接的联系,一旦当它跟法性相应,便会出现种种瑞相。例如,舍利子会长大,会生出小舍利,小舍利还会长大。又如,前面所说的天降舍利,等等。不仅舍利子,就连甘露丸,有的也会出现瑞相,例如,去年四川阿坝藏族自治州壤塘县的札孜活佛送给我的十来颗红色甘露丸,就生出了小甘露丸。当我此时来到五台山广宗寺完成这本《神奇舍利子》时,正巧遇到了来五台山朝拜文殊菩萨的札孜活佛。我问札孜活佛,他的甘露丸是用什么原料配制的?他告诉我,要选用数十种藏药,还加进了一些舍利子的粉末。制成后,还要诵经加持,这样甘露丸的效用才大。我说您去年送给我的甘露丸长出小甘露丸来了,他连连点头,用不太熟练的汉语说:“是的,是的,甘露丸里放了舍利子,是会长小的出来的。”
七、 愿以此功德,回向天下众
盛夏季节,骄阳似火,全国许多地方的气温都高于往年。近年气候常有反常,据说与人类破坏了大气层里的臭氧有关,很明显,这是大自然对人类的一种惩罚。如果反常一再出现并且频率越来越短,反常就会变成一种常态,这就意味着地球环境恶化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海拔二千多米的山西五台山,并非世外桃园,美丽洁净的蓝天白云,也常常不再有以往那么蓝那么白,但毕竟海拔高,气温低,盛夏之中,依然堪称是清凉世界,山上寺院成群,气候凉爽宜人。
七年前我曾来过五台山,在杨五郎庙旧址道场接受了青海高僧夏日东活佛的大威德金刚灌顶。七年后重游清凉世界,发现变化不少,道路、宾馆、车站等旅游设施大有改善,这给游客提供了更多的方便,来此游览的人也比过去多了许多。象全国各地其它旅游区一样,进山处也设关卡收取五十多元“进山费”,对一般游客,这也在意料之中,现在哪个旅游场地不收钱?但对专程来朝山拜佛的佛门弟子,哪怕你持有寺院发给的皈依证,也一律全额收费,就未免显得太生硬了一点。
因缘所致,来到离台怀镇三公里处的广宗寺后,我住了下来。在五台山的四十多所寺院中,广宗寺只能算一所很小的小庙。待我在广宗寺住上几天后,才逐渐发现这所寺院很有特色,在寺院林立的五台山,它不是个寻常之地。明弘治年间(公元1488-1505年),明孝帝为海内百姓祈福,想在五台山东台顶建一所佛殿,因山高风猛,未成。明正德二年(公元1507年),明武宗为完成先帝遗志,敕命御太监韦敏往五台山东台监造,因气候恶劣、山崖险阻,难以实施,最后在台怀镇北侧靠近菩萨顶处建造了广宗寺,以铜铸瓦,名响四方。作为一所皇帝钦建的“皇家庙”,后来历代皇帝来五台山朝山,大都要来广宗寺拜一拜。寺院里至今还竖着几块明武宗和清康熙皇帝亲笔题写的御碑。“文革”中,广宗寺大殿顶上的铜瓦被人拆走卖给了废品回收站,“文革”后修复庙宇时,铜瓦已无处可觅,只得铺上了琉璃瓦。
据传,清朝皇帝顺治六岁嗣位,二十三岁抛弃皇位来五台山出家。顺治第三子康熙皇帝(1654-1722)八岁嗣位,康熙二十二年(公元1683年)二月、九月,时年三十的康熙帝曾两上五台山,据说就是来寻他父亲。他第二次上五台山,进的第一所寺院就是广宗寺,遇到一个身穿旧纳的老和尚正在打扫院子,见了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就上前问道:“请问师父,您上下怎么称呼?”老和尚冷冷回答两个字:“八叉。”继续低头扫地。康熙想,这个法号倒挺怪,没再细想,就进大殿拜佛去了。当他拜完佛后,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呀,哪有叫八叉的,上八下叉,不就是个“父”字麽?赶紧跑出大殿去寻自己的老子,可哪里还有那老和尚的影子。此时,天空中忽出现两朵长云,状若愁眉,康熙帝一见,暗合此时心意,长叹一声,嘱拿纸笔来,当即写下“云眉”两字。这两个字至今犹高悬在广宗寺的大殿里。
民国三十七年(公元1948年)春,毛泽东从陕西延安去河北西柏坡途中,曾上五台山拜佛,住台怀镇塔院寺,傍晚,见山坡上金云闪烁,便约了周恩来一起上去看看,原来那是广宗寺大殿顶铜瓦的闪光。进广宗寺后,在后殿抽了一签,展开一看,乃为上上。毛泽东请寺院里的一位老法师为之解签,老法师当即给毛泽东写了八句偈语:
八三人君走,四一福齐天。
江南何须居,十将镇边关。
江山本一统,水宫在外边。
何日回归时,总有那一天。
对这八句偈语,毛泽东左思右想,总觉得参究不透,但想既然签为上上,总不坏吧。第二年,他在北京坐上了龙庭,有一次经一位元帅提议,将开首两句的“八三”、“四一”用作了警卫部队的编号。毛泽东一九七六年去世,几年以后,这四个字蕴藏的天机才被人知晓:毛泽东享寿八十三岁,从遵义会议算起掌权四十一年,岂不就是八三四一麽。近年有关“八三四一”的这个小故事,在社会上流传得很广,其出典是不是就如上面所传,尚无确切依据,但给广宗寺倒确是增添了一点新的皇家色彩。
来五台山之前,我从有关史籍里查到,元代高僧释文才,元世祖曾降旨让他主管洛阳白马寺,元成宗于五台山建了一所宏大的佑国寺后,经帝师迦罗斯巴荐举,敕封释文才为真觉国师,同时掌管白马寺与佑国寺,名盛天下。释文才于元大德六年(公元1302年)去世,享年六十二岁,奢维后得舍利数百粒,众弟子为之置舍利塔于东台之麓。到五台山后,我特地去东台寻找过释文才的舍利塔。在东台顶,倒是看到一尊高五六米的砖塔,因塔上无名,又无文字介绍,不知它是不是我要寻找的舍利塔。我向一个年轻的常住僧打听,他说来此才一年,不知道砖塔来历。他带我去见他师父,是个有点年纪的僧人,可他也没听说过曾被元朝皇帝封为国师的释文才其人,也不知道这塔到底是谁的。返回广宗寺的路上,我问开车的司机,你是本地人麽?他说是。问多大年纪?答三十八岁。问他可知道这塔是什么朝代建的麽?答不知道。问这塔“文革”中可曾被毁。答因为东台高,又偏僻,也就没人乐意上来砸。问五台山的寺院“文革”中被破坏得可厉害?答那就甭说了,寺院几乎都被砸毁了,只有少数几家寺庙被部队用作了营房,才算没被砸掉……
此刻,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三十四年前的今天--六六年的“八·一八”,不正是“文革”狂飚席卷大地之时麽?就在这一天,“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导师、伟大的舵手”,不正在北京天安门城楼上检阅百万红卫兵小将麽?不正是他老人家,身穿绿军装,巨手一挥,号召红卫兵和造反派要“破四旧、立四新”、“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麽?结果,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大劫难中,佛教遭受了史无前例的毁灭性打击,其严重程度较中国历史上的“三武一宗”毁佛运动有过之而无不及。【注:历代帝皇禁佛者共有四人: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北周武帝宇文邑、唐武宗李炎、后周世宗柴荣,史称“三武一宗”。】
“文革”以后,不少寺院逐渐修复,但佛教文物古迹遭受的损失,僧人队伍造成的断裂层,行政势力对三宝活动的不当干预,以及商品经济大潮对寺院的猛烈冲击,都给今日人间佛界带来相当的负面影响。
早上,有消息传来,立于显通寺里的清定上师舍利塔,上午要举行开光仪式。清定上师是西藏康萨仁波切的衣钵弟子--能海上师(1886-1966)的传人,出家前在国民党里当过少将政训主任,自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期起,因“历史问题”被投进监狱关了二十年。他是当今汉地少有的得道高僧,去年六月在成都昭觉寺圆寂。一代高僧之死,在社会上留下种种谜一般的传说。他去世后九天之内,成都上空悲雨绵绵,日日不见晴日,老天都在为他哭泣!九天之内,不管白天黑夜,排队瞻仰遗容的队伍始终绵绵不断,队伍最长时长达二里,从各地赶来吊唁的信众多达一百四十万人。遗体奢维时,许多人看到上空显现大威德像,奢维后骨灰中拣得五色舍利子无数,大的有豌豆那么大。能海上师于“文革”浩劫中挨红卫兵批斗后,于六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夜里在五台山善财洞跏趺而逝,十二年后始在善财洞侧为他建了灵骨塔。清定上师圆寂后,除在成都昭觉寺立塔纪念,还在五台山分建舍利塔,显示了他跟能海上师和五台山的一番殊胜因缘。
我到显通寺去了一趟,只见来自各方丛林的僧人不少,江西电视台的记者也来了,清定上师舍利塔的开光活动搞得颇为隆重。
在广宗寺里,也立着一座很有意义的小白塔,那就是八十年前在广宗寺出家的当代名僧、佛学泰斗法尊法师的灵骨塔。法尊法师俗姓温,河北深县人,生于一九0二年十二月。自一九二七年起,他曾数次进藏,求法译经,将《菩提道次第广论》、《密宗道次第广论》、《菩萨戒品释》、《现观庄严论略释》等诸多显密大论由藏语译成汉文;同时,将唐代玄奘法师所译《小乘要典》中的二百卷巨帙《大毗婆沙论》由汉文译成藏文,弥补了藏文大藏经的某些空阙。一九三四年,法尊法师在太虚大师创办的重庆汉藏教理院任代院长,后任院长。一九五六年,法尊任北京中国佛学院副院长,后任院长。“文革”中佛学院被解散,法尊法师被扣上“地主分子”、“黑帮”帽子,腿骨砸断,饱受折磨。一九八0年十二月去世,其灵骨塔依本人遗愿建在广宗寺内。在广宗寺的历史上,到了近代,犹能出现法尊法师这样弘传藏传佛教、沟通藏汉文化的大德,实在是这所皇家寺院的骄傲。
我发现,广宗寺近旁的几所寺院都卖门票,票价三至五元不等,惟有广宗寺敞开大门,欢迎游客、信众免费参观礼佛。我问广宗寺主持:“你们寺院不卖门票,但别的寺院都卖门票,只有你们例外,这不容易吧?”
“是的,不容易啊。”他回答,一口浓重的四川口音:“有关部门对我说,如果你们寺院不愿卖门票,可以让我们来卖麽。我找了点理由,顶回去了。寺院是由十方信众建起来的,理应向十方信众开放,各方人士来寺院参观礼佛,感受一些佛教气氛,我们欢迎惟恐不及,哪还有卖门票的道理?在中国历史上,以及今日东南亚各佛教国家和港澳台地区,从没有寺院卖门票的……”
我深以为然。
我希望,《神奇舍利子》这本小书如果能引起读者对佛法一点点兴趣乃至一点点信心的话,我投入的时间和精力也许就不算白费了。这么做,如果还有那么一点点功德的话,我愿意将它全部回向给普天之下的众生。 
金刚舍利
特殊形状的舍利
骨舍利图
能海上师的舍利
示现虹化飞身的才旺仁真堪布
台湾第一位女上师贡嘎老人的真身舍利(详见明月如霜博客中的《雪山修行记》)
清定上师九三年六月初三举行火供法会时所拍的上师的照片,冲印出来后就成了地藏菩萨的形像!
呼和浩特市宝尔汗佛塔建成并举行开光仪式
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宝尔汗佛塔建成并举行了开光仪式。四川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副院长龙多·丹增荣波活佛将多年珍藏的稀世圣物释迦牟尼佛舍利(包括脑舍利、骨舍利、血舍利)和阿难尊者、优波离尊者、舍利佛尊者、西瓦利尊者等十大阿罗汉的舍利,还有很多珍贵经书、佛像,一并赠予了宝尔汗佛塔。
宝尔汗佛塔于2006年5月26日开工建设,佛塔塔基占地6561平方米,塔高81.6米,是呼和浩特市观音庙景区的重要组成部分。佛塔的建设资金全部来源于民间募捐。龙多·丹增荣波活佛对宝尔汗佛塔的建设给予了鼎力相助,不仅亲自为佛塔选址、制定设计施工方案,并选派多名高僧参与了建设工作。(内蒙古日报)

上师龙多活佛为宝塔开光